话虽如此,Gian紧紧抓着科扎特的帽子,没有一点将它转手送人的意思。
他突然想起,在现代,他的确从来没听说过科扎特这个家族,但依稀想起有家小黑手党的名字叫做……西蒙。
……
“是吗,科扎特一个人离开了啊。”收到Gian消息的G露出遗憾的表情,点燃一根卷烟,皱眉抽了起来。
“Giotto会很失落吧。”Gian说。
“哼,不管他,谁叫他在外面浪。”
到底是年轻人,每天又有无数的事情要要忙,G一根烟的功夫就收拾好了离愁别绪,开始找Gian麻烦:“说起来,你拿Giotto家的地契赌俄罗斯轮/盘的事,我还没找你算账吧。”
“啊哈哈哈……这个啊……我还有约会先走了!”
“Giancarlo,你给我回来!”
Gian抹着冷汗逃跑未遂,被G拎着领子拖回Giotto家,一路上吵吵闹闹,叫乡亲们和自卫团的年轻人都看了好笑。
Gian被扔到沙发上,顺势打了个滚,可怜巴巴地装死:“我知道错了,G哥,我下次不会随便借Giotto的名头行事,行不行。”
“还有下次啊!”G气笑了,“重点是Giotto的名声吗……好吧这个也很重要。但你的命也得要吧??”
“所以说——我是有绝对的把握啦!”Gian仰起头,振振有词,“我的运气我知道,你看我口袋里的钱,可以把Giotto赎回来了,这不好吗!”
“好你个头!”G把Gian打了一顿,恶狠狠放话:“等Giotto回来了再接着收拾你。”
“嘁——”
Giotto那么温柔的人,才不会像老妈子G一样啰嗦。
解决掉城里最后的刺头后,赌场背后的势力差不多也该快按捺不住。
等Giotto回来,彭格列自卫团差不多也该扩充一波势力,走向科学发展道路……了吧。
……
“纲吉君,仪器已经准备好了。彭格列戒指会指引你去到另一个时代,在不同的时间节点之间跳跃,直到找到波频最契合的时间点,就可以开启时空隧道把Giancarlo...先生带回来了。”
沢田纲吉躺在实验床上,脑袋上套了一个连着许多电线的精密头盔。头盔笨重地点了点头。
作为时空机器研究主力的入江正一抬了抬眼镜,注意到头盔下沢田纲吉些微的魂不守舍,加重语气说明:
“你只是旁观者,无法干涉过去。你可以选择是否将看到的画面投射到这边的屏幕上,我建议只要有彭格列戒指出现,你就这样做,便于我们实时采集数据,调节跳跃的时间点。”
“我知道了,麻烦开始吧,正一君。”
沢田纲吉闭上眼,听到仪器启动了,无数庞杂的数据流从他的视网膜上跑过,熟悉的女性电子音在耳边提醒:
“十代目,欢迎来到——1851年。”
背后硬质的实验床忽然消失,沢田纲吉向后掉进一片黑暗中,猛然摔落在实地上,却不是很疼。
突如其来的光线照在眼皮上,他反射性举起手挡在额头前,被刺激得几乎掉泪。
他意识到这是阳光,然后闻到臭臭的流水味、花香和泥土腥味儿。应当是在室外。
沢田纲吉睁开眼,实验室和身上的仪器都不见了,而他席地坐在一处街道上。仿佛切入全息游戏一般,人群的喧嚣由远及近,出现在他的耳旁。
正值春季的西西里,繁花似锦,鸟语啁啾。
附近有许多神情肃穆的天主教徒们三五成团,小声交谈走动着,穿着只在画像和意大利老电影中出现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