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发出了清脆的两声脆响。
沈澜洲抬眼看了遗憾沅灵子,却见分明已经失了武器、不再有一战之力的女子仍站在原地,用那充满戒备的眼神紧紧地盯着自己,终于笑起来。
沈澜洲这时的笑容里倒是带了丝真实。
男人笑着说:“你师傅倒是有福气,收了你这么位孝顺的徒儿。”
他这话语说得语声含笑,话语底下仿佛带着点别的意思。
竟似有几分熟稔的意思。
“你……”沅灵子听了沈澜洲的话,却是一愣,“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与我师傅是什么关系?”
容色却仍是戒备的。
沈澜洲笑起来:“你这次来念慈县前,你师傅没交代你什么?”
“我师傅只告诉我,让我配合好蝶衣客的行动,必要时可以伪装成蝶衣客。”沅灵子一愣,随即却仍是皱着眉回忆道,“她还与我说,若遇到意外情况,不必惊慌,自会有人协助……”
沅灵子说到这里才一愣,终于反应过来:“我师傅说的那人……是你?”
“倒不是协助。她与我说,自己那徒儿初出茅庐,担心你行事不周,让我到时对你手下留情。”沈澜洲说着挑了挑眉,看了眼在地上断成两截的雪白剑刃。
沅灵子明白他的意思,方才沈澜洲确实是明显对她手下留情了,否则以沈澜洲的功夫,怕是这剑刃两断的同时,断裂的剑刃就会飞过来刺穿她的喉咙,让她命丧当场。
其实沅灵子一开始接到自家师傅的密令的时候是疑惑不解的。
虽然全武林都在传说自己这个浣花派的二代掌门武功高强、行事手腕厉害,在短短数年时间内就将浣花派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门派发展到了如今这个规模,但沅灵子自己知道,这一切其实都与自己没多大关系。
浣花派的背后,有不知名的势力在撑腰,这是沅灵子早就知道的。
一个新生门派要在武林中立足谈何容易?若没有背后势力,只怕浣花派早已与其他无依无靠的小门派一样,消逝在了江湖里。
沅灵子原本并不知道浣花派这背后的那股势力究竟是谁、是哪门哪派。
其实浣花派的一切事宜,向来是她的师傅亲自打理的。
这个在江湖中没有半点知名度、上任不久就因伤退位的浣花派开山掌门,其实才是如今浣花派内真正的管理者。
她从不露面,一是因为她身份特殊、露面不太方便,二却是因为她不会武功、露面不足以服众。
是的,沅灵子的师傅、浣花派的开山祖师兼现任实际掌权人,其实是个不会武功的。
但这并不妨碍沅灵子对她的尊崇。
沅灵子是个孤儿,她很小的时候父母就都去世了,年岁还小的她被亲戚卖给了人牙子,间接转手之后,沅灵子成了她师傅的贴身丫鬟。
她师傅自小身体不好,是以独自居住在一个庄园里清修。
她年岁其实与沅灵子相当,但却懂得很多。
她的书房里堆满了武功秘籍。
师傅自己身子弱无法习武,就开始教沅灵子习武。
沅灵子天赋还算不错,这么多年便也有了一两分根底。
后来,师傅又建立了浣花派。
像沅灵子这样被父母亲戚遗弃甚至贱卖、无法自保的可怜女子其实很多,师傅说她建立浣花派就是为了让她们明白,虽身为女子,她们也可以自力更生。
沅灵子向来尊崇师傅,师傅让她干什么,她便干什么。
师傅说让她当浣花派掌门她便当,师傅让她教导徒弟她便教导,师傅让她伪装为蝶衣客她便伪装。
其实一开始是没有蝶衣客这个人的。
卫家小姐和段小禾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