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摇头,“不用去管他了。我们帮不了他的,一切都要靠他自己。希望他挺过这关,慢慢好起来。你自己上床睡觉吧。”
“什么这一关?爷爷,你一直都知道二叔为什么失常的么?”
星子开口问了两遍,魏永鉴已经缄口不言,只是重重地抽着烟。二叔的嘶吼声在星子惊醒的时候已经消失了,星子料想他已经睡熟了,无奈地摇摇头,回到了床上。
第二天,魏永鉴依旧一直坐在卧室门口守着。魏雷夫妇从早上劝到下午,徒劳无功,就连进去送饭的要求也被魏永鉴拒绝了。
到了傍晚的时候,村里忽然有小孩来找星子,进门大喊:“星子哥,星子哥!你二叔发疯,跳河自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