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违逆刘太后意思的,既然凌连雄和陈根已被刘太后遣送至监事司,更不想说别的。
赵骏送上官翎去了瑞香殿,连声保证要替陈根做主,说今晚刘太后在气头上,等明天气消再去劝一劝,到时就会没事了。
郑皇后从慈宁宫返回,就听赵骏去过安若那边,还把坠儿送去刑部连夜受审,觉着不放心,偷偷过去威逼,不许对坠儿动用死刑。
上官翎一夜未眠,天一亮就去等赵骏。
之后,他们一同走去刑部,但却听到了不好的消息。
坠儿疯了,哭哭笑笑,似乎一点也由不得她。
赵骏怀疑她是临时装疯,让郭子华过来试探。
坠儿疯疯癫癫,痴痴笑笑,就像鬼附身一般,在房间里跳来跳去,还把郭子华给抓伤了好几处。
上官翎看到这种场面,心凉了一大截,感觉陈根的事难以说清,也开始怀疑坠儿并非装疯卖傻,怕赵骏难为她,心一横就劝走了。
回到乾坤宫,上官翎跪地乞求:“皇上,请准许我和陈根出宫,这里我一刻都不想待了。”
赵骏知道她埋怨自己,暂时也没把握对抗刘太后,扶她起来说:“我知道你怪我无能,救不了陈根,现在也无力跟她们相争,这样也好,你和陈根先去上官府疗养一阵,这里情况复杂,我确实难保你们周全,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不然我是不会放你走的!”
上官翎问道:“皇上,你说吧,只要我能做到,就是一万件也答应!”
赵骏心里咯噔一下,没想到她如此急于离开,随即叹气说道:“好吧,只要记住你是我的女人,而且绝不离开上官府,让我轻易找到就行了。”
上官翎没有犹豫,当即说道:“谢皇上。”
“待会我让南宫侍卫送你们回去,记住,没有我的准许,今后不要随意走动,更不许离开上官府,等我解决好这里的事,再去迎接你们回来!”
上官翎已然猜出他的心思,没有追问。
赵骏安顿好上官翎,就去慈宁宫找刘太后求情。
“母后,看在我的面子上放他们一马,以后我会记住这份情的!”
刘太后似乎很失望,对他说:“骏儿,看来我们生分了,你为他们向我求情,我的脸让你丢尽了,好了,你去吧,我答应就是了。”
赵骏谢了恩,就埋头离开,虽说轻易救下了凌连雄和陈根,但他的脸色却越来越难看。
按照之前的吩咐,南宫彪悄悄送走了上官翎、陈根和宋巧玉。
凌连雄不懂赵骏的心思,说道:“皇上,是我没管教好陈根,但这和殷美人没有关系,不该受此委屈的!”
赵骏低头诉说:“连雄,现在看清楚状况了吗?这次她也没想放过你,你心里肯定也很失望吧!”
凌连雄知道他在说什么,忙跪地求饶:“皇上,以前是我有眼无珠,但现在我看清了,以后甘心伺候皇上,再不敢三心二意了。”
“连雄呀,过去的事我们就不提了,你知道我现在最担心什么吗?”赵骏有气无力地问。
“小的不敢揣测圣意,还请皇上明示!”凌连雄不敢确定,惴惴不安说着。
赵骏站起身,开始在房间来回踱步,过了一会才说:“德妃,她那边我不放心,你给我小心盯着,不管是谁,想毁伤我的孩儿定要他全家陪葬!”
“我明白,一定会仔细盯守,绝不留丝毫空隙!”
“好了,你去吧,有事我再找你!”
凌连雄知道他心烦意乱,随即退了出去。
此刻的赵骏有些落寞和无助,甚至有些失落和孤独。
经过陈根和坠儿这件事,他慢慢觉得自己在刘太后面前软弱得像只小绵羊,连争辩的勇气和机会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