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皇后说道:“先前连雄猜测,皇上估计是带殷离愁去金平府省亲,而且昨天傍晚时分,皇上去过军机处,安排下一些事情,诸如边关驻守、赈灾赋税等事宜,如此便能肯定皇上确实已经离开皇宫,的确陪护殷离愁去了外地呀!”
刘太后才恍然大悟,想起赵骏昨天午后也去过她那边,说了些毫无边际古古怪怪的话,把几处线索联想起来梳理,才放心不少,说道:“是呀,昨天午后他也找我说过一些奇怪的话,说什么朝中最近无甚大事,应该能享受一段清闲时光;另外还说过有些地方闹了旱灾是该派人过去赈灾;最后还说到了上次巡游期间不太放心的几件事。把这些情况都联系起来判断,他应该是微服私访去了。唉,他怎么能这样,出访是件好事,跟我们说清楚各方面也好准备妥当和周全些,为什么要偷偷溜出宫去呢?!唉……”
郑皇后见她消了怒气,忙附和着说道:“姑姑英明,我快把连雄给逼疯了。他既然决定微服私访,就是怕走漏风声于安全有虞,所以我们不用担心,因为是他提前计划好的,加上一路便衣出行应该没什么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