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两人离开半盏茶工夫,就追赶出了门。
再次见到张泽梅和左无双,上官翎早已流出了两行热泪,一见面就欠身道歉说:“刚才误会了两位姐姐,还请不要怪罪,在那种情况下,我实在不相信那么多人竟没带三十两银子,所幸的是,饭馆掌柜忌惮我舅父才答应放人,不然还被他们看管在那里。”
张泽梅同情她的遭遇,忙搀扶起身,含泪劝解道:“殷妹妹不必如此,我们做错在先,之前总说我请客,谁知却忘了带钱过去,害得你被店家扣留,唉……我自知羞愧难当,还要乞求你不要放在心上才好呢!”
左无双跟着说:“是呀,我也有很大责任,当时走得急,换上便装就跟了过去,唉……殷妹妹,不管你相信也好怀疑也罢,我的本意并不是你怀疑的那样不堪。算了,误会解除了,我们还是好姐妹,对不起,你为顶替我们蒙受了不少委屈,算我欠你一个人情。”
“都过去了,我收回刚才说过的话,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上官翎诚意道歉。
有了这句话,张泽梅和左无双这才放下心来,接连说:“谢谢殷妹妹宽宽大量,做姐姐的羞愧万分呀!”
上官翎推说没事,这才返回自己房间,盘算怎么向王文胜解释陈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