褙子,不用破费。”
韩氏接着说:“等得出空来,我给大家挑选布料,每人一件,也好温暖过冬呀!小红你跟我回房,我有事交代。”说完,就带殷翠红回房去了。
上官荣雄见大家吃喝罢了,这才起身走开。
其他人一哄而散。
散开不久,韩贵春去了陈根房间,笑问:“听说翎妹妹做新衣,该不是有了大喜事吧?”
陈根对他提防得紧,况且真不知情,淡笑道:“也不怕你们听了寒碜,翎姐姐来府上已有数日,却总穿着小红的旧衣,估计大娘发了善心,想给她缝制一套新衣,也显得疼爱罢了。”
韩贵春见他神色安定从容不迫,才感觉过于敏感了,随意说些米行的事,就抽身离开了。
从房间出来,就见殷翠红从韩氏房中匆忙走出,见到他有意躲闪,忙追过去探问:“小红,你这样着急干什么?”
殷翠红刚才受到了韩氏的一番训斥,现在要她留意上官翎动静,所以一见到韩贵春就有些尴尬和戒备,不由得躲闪了一下。“大春哥,我内急,赶快让让!”说着,急忙朝恭所那边疾走。
韩贵春站在原地想了一阵,直接去问韩氏了。“姨娘,你肯定有事瞒着我,是不是有关翎妹妹的事?”
韩氏早有防备,便说:“大春,你在胡说什么呢?既然我已经答应与你做媒,必定会记在心上,但米行那边刚有些眉目,也得等我空闲下来再说呀!时间不早了,你该回房歇着。”
韩贵春不信,又说:“既然已经确定翎儿与陈根并没有婚约在身,为什么先不给我们定下来呢?我们都是二十多岁的人了,也该早做打算定下终身大事了的!”
韩氏恼羞成怒,起身呵斥道:“大春,最近我发现你越来越不像样了,之前也没敢这样对我说话,人家也是有头脑的人,也该等我找准机会说合吧?米行失火,现在跑了阿福,又蒙受了巨大损失,我和你姨夫整天忙于重建库房和寻访阿福的事,你非但不体谅,反而责怪我懈怠你和翎儿的事,你到底想怎么样呢?”
韩贵春记恨上次的事,现在又见她推脱敷衍,心里有气,又埋怨道:“姨娘,这些情况我都清楚,但上次那件事是什么苦衷?你明知道我中意翎儿,但却要将她送进宫去,还记得当初是怎么答应我的吗?我算看出来了,你们还想送她进宫去,根本就是在敷衍哄骗我,好,既然你背信弃义,也别怪我说话难听,哼……”说完,就气呼呼往门口走去。
韩氏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突然大喝道:“大春,你给我站住!走,跟我去见你姨夫,不信你还能反了天去!”说着,使劲把他往上官荣雄所在书房拉拽。
韩贵春自知理亏,走了几步,就软下来讨饶:“姨娘,刚才是侄儿不对,我的事也不急,等你得出空来再说吧!”
韩氏还在生气,又怒喝道:“我管不了你,这话你跟老爷说,走,跟我走!”说着,又往楼梯口推搡。
韩贵春见骑虎难下,急忙跪在地上哀求认错,“姨娘,是我色迷心窍冲撞了你,侄儿不孝,我知错了,求你别再计较了。”
他们两个的吵闹声,很快惊动了大家,纷纷走出房探听观望。
上官荣雄正欲出门,反被陈根拦下。“叔父,你先消消气,我有句话想单独对你说,事关重大,等我说完你就明白是何缘故了。”
韩氏也不想把事情闹大,叹口气,搀扶韩贵春起身,又拉他进房,说道:“大春,你娘将你托付给我照看管教,扪心自问,从你到府上算起,一直待你如亲生儿子,甚至要好过蓉儿,可你刚才的态度确实让我寒心失望!”
韩贵春不吭声,跟她死犟着。
韩氏随即忍了下来,又说:“我是答应过要撮合你和翎儿的亲事,可她才来府上不过半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