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欺负,所以,你们就安心住下来,等吃过午饭,我带你先去街面看看咱家米行,熟悉了解一番,之后再安排活计,从明天起你就跟我侄儿大春打理经营,也不枉我和你叔父的栽培和庇护之恩吧!”
陈根起身,说道:“侄儿明白,万不会偷懒耍滑,日后一定会跟大春哥多学习多走动,一定把安排下来的差事干好,好好报答叔父和大娘的深海恩情。”
韩氏笑着离开了房间。
她刚走,上官翎就追过来询问:“根儿,大娘她没为难你吧?”
陈根笑道:“呵呵……没有,大娘对我喜欢得紧,刚才还有意试探我对你的心思,拿钱物引诱,我当时顶撞了她,说这不是钱物的事,可后来才知道是场误会,她不仅不记恨,反而称赞我有男子汉气概,刚说,下午就带我去米行了解熟悉情况,从明天开始就跟大春哥参与经营,看来我们都误会大娘她了。”
上官翎放松下来,才跟着说道:“呵呵,那就好,看来我们是拿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既然大娘和叔父有意提携照顾于你,说话做事都要小心谨慎一些,到米行以后,多跟大春哥学习本领,看他是怎么经营打理生意的,但你也不要多想,我和你只能是姐弟关系,而且暂时无意谈论婚嫁,既然我们打算长留这边,今后你要勤快麻利一些,多干事,少说话,努力多挣钱报答他们的恩情。”
陈根嬉笑着说:“翎姐姐,现在叔父和大娘都同意咱俩的婚事,你又何必这么排挤推辞呢?之前你嫌我一事无成游手好闲,但现在我不一样了,从明天开始就有正经事干了,说不定有朝一日我也能像叔父那样,开一家属于自己的商行,所以你该重新考虑一下我们的关系!”
上官翎认真起来,匆忙离开房间,走出几步又回头责骂他说:“根儿,我警告你,如果再敢胡说八道,我们以后连姐弟都没得做了,我并不是开玩笑的,你好自为之吧!”
陈根听到这话,受到不少打击,默默走进去,一下瘫坐在椅子上,像丢了魂一样,再也笑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