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做事机密,太后一向待自己宽仁,却不知今为何刁难自己?
惨兮兮地跪在地上,一时间不知所措。
婉芸正在酝酿绪,太后直接越过他们母子,冲着弘治说道:“弘治,到祖母这里来。”
乃娘赶紧将弘治送到太后手中,太后抱着弘治坐在正席上,厉声喝道:“德妃,你还不知罪吗?”
弘已经吓傻,停止了无休无止的哭闹,孩子虽小,但是看到自己娘亲都不能控制的局面,也就乖乖的安静了下来。
德妃跪在地上,冲乃娘说到:“赶紧抱着弘给太子谢罪!”
乃娘会意,将弘抱到正席高台之上,跪在地上,代替弘说道:“皇三子弘无意冒犯太子,跪请太子原谅!”
弘给太子赔礼道歉,众人都以为事到此完结之时,没想到太后再次勃然大怒,呵斥道:“退下去!”
婉芸懵bi)了。道歉也不行么?又怎么了?
太后今怎么咄咄bi)人,寸步不让!
已经道歉了,还要怎样?
“这是主子们的正席,弘不能僭越,更不能逾越,退下去!”
一众人等这才意识到,乃娘抱着弘,站在了不该站的地方。
正席之上,只能是宫中正经的主子才能坐在站在上面。
如今的宫中也只有太后,皇上,皇后和皇太子能够端坐正席。
连婉莹也是没有资格站在上面。
“一为弟,终为弟,一为臣,终为臣。弘只是庶出皇子,怎么能站在正席之上?”
太后毫不留地将弘喝退下去。
乃娘战战兢兢地抱着弘,从正席上退下,让弘跪在地上,俯首谢罪。
弘跪在地上,彻底宣告了他继任皇太子美梦的破产。
在场之人无不震惊愕然,太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粉碎了一场看不见的硝烟争斗。
曾几何时,流言纷扰之时,许多看不清楚局面的人,陆陆续续开始转投婉芸旗下。
如今看来,太后不是不报,只因时候未到。
皇上好久不见太后大怒,只能站在一边,一言不发。
“皇上,回来!”太后让皇上回席。
然后将皇太子放在皇上边,郑重其事地对众人说道:“宫中流言扰人清静,乱人视听,哀家本想网开一面,结果弄到现在,不胜其烦。弘治是哀家堂堂正正的亲孙子!!从今起,宫中若是再有议论先前流言者,一律杖毙!皇家体面,太子威仪不容挑战和质疑!你们都懂吗?”
众人早就傻眼,只有张敬亭伏地跪拜,山呼:“太后圣明,微臣谨遵太后教诲!”
全体人等皆起跪地,众口一词回答道:“臣妾明白,谨遵太后教诲!”
一顿丰盛的宴席,还未开始已经索然寡味,婉芸从万丈之巅,跌入无底深渊,那种粉碎骨的滋味,让她痛不生,罢不能。
她捏着温润如玉的象牙金筷,预感到自己会变成任人宰割的鱼,血模糊地被放在砧板上,被切割,被腌制,或油炸,或清蒸,然后端到皇贵妃面前,等待皇贵妃品尝。
次席的刘昭仪却开怀地举杯,笑魇如花地敬贺道:“德妃姐姐,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妹妹敬你一杯!”
婉芸原本委屈地天翻地覆,煞一听刘昭仪这番揶揄,心里翻江倒海,想要喷薄!
“姐姐,太后刚刚斥责了你教导皇子不善,你不会让太后再斥责你暴躁易怒吧?”
婉芸忍碎了心肝肺,换了一副大度的面容说道:“多谢昭仪提醒。”
刘昭仪jian)兮兮地回敬道:“应该的,今儿看了姐姐这么大一个笑话,妹妹提醒姐姐,只当是谢谢姐姐给妹妹这么大一个乐子!”
jian)人可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