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心里觉得有些不可思议,着急地追问道:“哥哥,出什么事儿了?贺将军上个月不是刚刚在在雁门关小胜女丹游寇吗?”
师绍松千愁万绪地说道:“王爷说,坏就坏在这儿,佑安击溃了女丹的游寇,女丹王庭这个冬天还不知道要怎么过去呢?他们能会放得过贺将军吗?”
“欺人太甚了!抢了这么多年,倒成了理所应当了!”
师绍松有些吞吞吐吐地说道:“女丹王庭估计要搞掉佑安。”
“消息准确吗?”
“王爷悄悄跟我说的,应该错不了!”
婉莹一半是愤怒,一半是担心,厉声说道:“岂有此理,女丹也太痴心妄想了!咱们难道还能对他们言听计从?”
师绍松无从回答,朝廷对女丹,直到目前,还的确是有求必应。
“妹妹,不能小看了女丹。皇上即位未稳,太后和皇上未必就愿意跟女丹撕开脸。”
阵阵凌厉的寒风,吹尽了婉莹脸上的微醉,她意识到哥哥漏液商议这件事的重要。
强汉骁勇,立国之初,亦不免与匈奴和亲;太后能将自己心的女儿送到女丹王庭,会不会牺牲贺佑安的生死,换取皇上即位之初的边境安宁?
想到这里,婉莹有些战栗,几个寒颤之后,她有些站立不稳。幽冷地说道:“妹妹晓得这里面的厉害关系。”
师绍松锁着峨眉说道:“女丹是游牧部落,每年入冬,基本都靠扫dang)咱们边境维持,这些年在咱们大周边境不知占了多少便宜。今年摔了这么一个大跟头……”
“今年遇到贺将军,他们的便宜也算是占到头了!”
“妹妹,理是这么个理,可是女丹吃了咱们这么多年,早就当作理所应当,今年不让吃,他们自然不干!”
“哥哥的意思是,他们准备对贺佑安出手?”
“王爷是这么说的。女丹王庭的密报今儿才送过来。那边儿估计早就开始动手了?”
电光火石之间,婉莹失声地说了一声:“不好!贺将军恐怕要被他们算计!”
师绍松平稳地解释道:“妹妹,贺将军暂时还没事儿!”
婉莹还是本能地摇了摇头,一脸沉郁地说:“哥哥,妹妹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别胡思乱想了,王爷特意让我嘱咐你,女丹特使过几要面圣朝贺,到时候他们要是说什么,你一定要背后帮衬帮衬!”
婉莹理了理心绪,镇静地回复道:“放心吧,哥哥,妹妹不会让女丹特使谋得逞的!”
师绍松松了一口气说道:“这就好,天儿冷,妹妹早些回去吧!”
“哥哥,王师爷那边最近有什进展吗?”
远处昏黄的宫灯,照不亮师绍松沉的脸,低声说道:“王家二少爷前几迎娶了昌平侯爵府家的外孙女。”
“还有吗?”
“最近他们好像在四处寻找孕妇,也不知是要做什么?”
“八成是找乃娘吧?”
“他们家的二少爷才成亲,这么早找乃娘也太心急了吧?”
婉莹不知可否地说道:“刘昭仪没有孕,他们总不至于想往宫里送孩子吧?”
“静观其变吧!”
“嗯!哥哥也早些还席吧,出来久了不好!”
“好,妹妹早些回去吧!”
兄妹俩匆匆地说了几句之后,各自离开。
墨蓝夜幕中,没有留下一丝痕迹。
婉莹坐在暖轿上,手里攥着温暖的手炉,心中冰凉地思量着贺佑安的处境。
一个手炉,抵不了婉莹周的寒凉,毕竟是深冬时节,坐在暖轿中也不打了几个寒颤。
让贺佑安去雁门关的是太后,太后也说过三年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