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你肯定会帮这个忙!要不然本宫也懒得瞎耽误功夫不是?”
“你别做梦了,本宫如今没工夫跟你磨嘴皮子,趁着本宫还没生气,赶紧抬腿走人!”
“嗨!还是一副烂脾气!什么时候能改改?你要是火气小一些,说不定淑妃之位就是你的了!”
“你要是没事儿,本宫就送客了!”
“娘娘,本宫有烦恼在心里憋了许久,真害怕憋不住说出去了,娘娘要是不想陪本宫开解,本宫就到外面找人诉说诉说!”
“好走不送!”
“德妃真的不想听听本宫心中的烦恼吗?”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本宫懒得搭理你!”
“好吧!既然德妃娘娘不肯给本宫排解,那本宫就找别人倾诉了。只是德妃娘娘别埋怨本宫嘴巴大。”
“你什么意思?你想说什么?”
刘昭仪看着婉芸脸色缓转,巧笑倩焉地说道:“这就对了吗!解铃还须系铃人!本宫心中的烦恼正是为了德妃娘娘您!”
“为了本宫?你有这样的好心?”
刘昭仪装腔作势地干咳了几声,然后冲着茉儿说道:“去泡一壶最好的茶,本宫今儿要跟德妃畅谈。”
茉儿翻了一个白眼儿,耷拉着脸出去泡茶。
婉芸没有耐心看刘昭仪表演,催促道:“什么事儿?你快说!”
“本宫最近听到一个无聊的消息,窝在心里吃不下睡不着,都快愁死了!”
“……”婉芸斜眼看着刘昭仪,并不作声。
刘昭仪不紧不慢地从袖子里摸出那块玉佩,虚假意地说道:“还不是为了德妃姐姐吗?”
婉芸一见玉佩,吓得差点坐在地上,好不容易稳住绪,开口问道:“你听说什么了?”
刘昭仪见婉芸咬钩,脸上的虚假意又叠了几层,连称呼都改了,直接自称妹妹,说道:“妹妹听说姐姐进宫之前,是有喜欢的男子,因为不得不进宫,才与相的人劳燕分飞,对么?”
“放!一派胡言!”
婉芸已经勃然大怒,嘴上还矢口否认。
刘昭仪拿捏地刺探道:“不是吧,那妹妹怎么听说姐姐和自己的表哥青梅竹马,据说还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
“胡说八道!都是胡说八道!”
“这可是姐姐家里的旧人传出来的流言,据说高少爷还到师府大闹了一次,师府知道这件事儿的人不少呢!”
婉芸盯着刘昭仪,凌厉地问道:“你想说什么?”
“姐姐,你怎么又生气了!妹妹是心疼姐姐的名声!姐姐是当朝德妃,外边儿的人却说姐姐和表哥有旧,这不是往姐姐脸上抹黑吗?妹妹肯定不能看姐姐这么被人欺负!”
“你有这样的好心?”
“姐姐,你看你,总是用这样的心思踹度妹妹,妹妹知道这个消息第一个来找姐姐,还不是为了姐姐的声誉着想?如果妹妹真的是个蛇蝎小人,直接广而告之,岂不快哉?”
“你费劲心机调查这些,肯定有目的,索说开了吧!”
“姐姐,你怎么还是误会妹妹的好意!”
“本宫没时间跟你闲扯,你要是直说,或许有的商量,你要是再拐弯抹角,本宫真害怕忍得不耐烦直接拿剪刀捅死你!”
“姐姐真是快人快语!妹妹替姐姐声誉忧心,姐姐是不是也帮妹妹晋升一下位份?”
婉芸警觉地意识到,刘昭仪似乎不知道弘的事儿,要不然不可能一直拿高乘风的旧做文章,那些都是昔年的老黄历了,说有就有,说没就没,不是什么致命的伤害!只要自己一口咬定没有,任谁也不可能找出任何证据,自己进宫之前,可是完完整整的大姑娘,宫中的女医也层层检查过,完好无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