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挣扎,就像一条上钩的鱼,死活不肯贴在砧板上。
几个小太监都按不住她,婉芸急得大喊:“不用按在椅子上,直接上板子,看她能硬得过板子!”
婉芸的办法果然好使,几声闷响之后,刘更衣没有先前的活力,半挣半扎地贴在凳上,狠狠地盯着婉芸。
“jian)坯子,玉佩的事儿,你还嘴硬吗?玉佩到底怎么回事儿?”
“……”
“好!很好!你果然什么都不知道!今天就是你的末,本宫忍你忍得心肠俱碎,从此以后总算可以解脱了!”
雨点一样的板子。辣手无地落在刘更衣的上,刘更衣厚重的棉衣还没有沁出血,她自己先昏死过去。
“把她弄醒,接着打!往死里打!看她以后还怎么要挟本宫!”
太监们听到婉芸的命令,提着刘更衣屋里的木桶,一股脑将里面的水倒在刘更衣脑袋上。
寒冷的冬夜,一盆冷水彻底将刘更衣唤醒,她艰难地睁开眼,盯着婉芸说道:“杀了我,皇后娘娘也不会放过你们的。”
太监们悬在空中的板子,艰难地放下来。一筹莫展地盯着婉芸。
婉芸也有些差异:以皇后两耳不闻天下事的作风,她不应该掺和婉芸和刘更衣的争斗,可是她们最近两次交锋,皇后都被牵涉进来,皇后两次的态度都有些袒护刘更衣,婉芸猜到皇后和刘更衣应该有关系。
茉儿有些慌张,小声在婉芸耳边说道:“娘娘,真弄死了,在皇后那里恐怕也不好交代。”
婉芸咬着牙说道:“jian)人,你别拿皇后吓唬本宫!”
“我没有吓唬你。我……我真的是皇后娘娘的人!”
刘更衣这句话,纯粹是自己为了自保现编的,她把自己当作皇后的人,可惜皇后到现在还没有把她归纳到自己的阵营里。
“娘娘,先这样吧,出了气,见好就收,咱们刚刚晋封,也不能立刻跟皇后撕开脸,留着她的jian)命,后慢慢磋磨她。”
婉芸咬着牙,拂袖而去。留下刘更衣血模糊地趴在凳上,衣服上还滴滴答答地往下落水。
这一夜对刘更衣和婉芸来说都不好过。富品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