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茉儿转身说道:“没有!”
“那你愣什么?”
“娘娘,你自己看吧!”
婉芸大惑不解,不是男人,还能有什么让大家愣在那里!联想到刚才刘氏死死挡在前面,还能有什么让她奋不顾身的阻拦?
婉芸自己走过去,亲自巴在炕洞上看了一眼,然后就红着脸冲着刘氏说道:“下作!”
炕洞里放着一个精致的长枕头,枕头的一头上面挂着一张缂丝人像,这个人像不是别人,正是皇上。
“你敢给皇上下小人!”婉芸第一时间想到妙善尼师和刘氏方才跟自己说的‘掏心话’。
茉儿赶紧上前劝道:“娘娘,只是个枕头而已!不是巫蛊!”
刘氏这时已经处在上风,十分不客气地说道:“今儿这事儿我不打算就此罢休,要么你亲手杀了我,要么咱们找皇上说清楚。”
婉芸这样折腾,怎么能让皇上知道?
“省省吧你!皇上已经歇下了。明儿还有早朝,你担得起这个干系?”
“皇上睡了就找皇后,皇后明日不早朝,我担得起干系!”
“贱人,你今儿是铁了心要作死是吗?”婉芸忙活了一晚上,一无所获,眼看着被刘氏牵着鼻子走,心里当然不肯。
“师婉芸,你别恐吓我了,今儿这么多侍卫在场作证,你要抓的‘女干夫’也在场,我要是不给自己要个说法,明儿宫里面的唾沫就能把我淹死。”
刘氏说完这句话,不等婉芸回答,直接冲着小德子喊道:“去找皇后,皇后要是不管就找太后!本宫今天索性不要这张脸,一定要给自己洗刷清白!”
小德子得意地准备离开,却被婉芸勒令停下。
面对侍卫们的阻拦,小德子张狂地说道:“兔崽子们,爷爷可是正四品的头领太监,方才你们扒了爷爷的裤子,这笔帐爷爷可是记在心里了!识相的,赶紧滚开,爷爷就把这笔帐一笔勾销!要不然,别怪爷爷心狠手辣!”
侍卫们哪里还敢强出头,只能像缩头乌龟一样松开手,让开道。
“你站住!”茉儿大声喊着已经走远的小德子。
刘氏阴辣地说道:“师婉芸,你不会这会儿害怕了吧?你不是要跟本宫鱼死网破吗?正好,咱们今儿就再撕一把,看看到底是谁鱼死!是谁网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