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一样抱起婉莹,大声地呼唤:“婉莹,你醒醒,你怎么了?”
婉莹因为头部遭受猛烈撞击,在跌倒的时候,已经开始进入昏迷,纵然她听到了两个姐姐的呼唤,可是意识还是不听使唤,昏昏沉沉地飘向了虚无缥缈之地。
“乃娘,师娘娘怎么了?”凤珏郡主脸上的蛮横被惊恐所替代。
乃娘还是顾不上婉莹,紧张地询问凤珏郡主,说道:“郡主,你磕到了吗?”
凤珏郡主愕错地摇着头,那样子一看就是吓坏了。
乃娘自始至终没有看婉莹一眼,只是一味拢着凤珏郡主说道:“郡主别怕,伤到没有?”
凤珏郡主水汪汪的大眼里,惊恐夹着眼泪说道:“没,没有!”
“怎么回事儿?怎么摔倒了?”
凤珏一下子吓哭了,趴在乃娘怀里哇哇大叫。
“郡主别怕,到底怎么回事儿?”乃娘心疼地说道,却不知婉芸和婉蓉的脸上已经囤积了无边无际的愤恨。
“快叫太医,娘娘昏迷了!”
一声大喊,这才将乃娘吼醒。她只顾凤珏郡主有没有受伤,却忘了婉莹倒地的时候,脑袋下面已经出了血。
凤珏一直盯着婉莹,惊恐地缩在乃娘的怀里,战战兢兢地说道:“乃娘,我怕!”
乃娘一边心疼,一边错愕,说话也是有嘴无心。“别怕,有太后在,太后会给郡主作主会保护郡主的。”
婉蓉和婉芸并着三个侍女抬着婉莹往上去,听到乃娘这句无心之词,心里立刻火冒三丈。婉芸想了想,忍住了。婉蓉一根筋,自顾眼下,看不到长远,听了这句话,立刻松开手,转冲着乃娘说道:“你这句话时什么意思?难不成是我妹妹推到了郡主?”
乃娘一句无心的话,引来师嫔反驳,赶紧解释道:“不是,师嫔小主,您误会奴才的意思了。”
婉蓉听乃娘不仅不道歉,反而说自己误会了她,心中的气恼更是不打一出来,万一这个老婆子在太后面前搬弄是非,那一百张嘴也说不清楚。
“我误会你,你刚才说太后会保护郡主是什么意思?难道我们欺负君主了?”
“不是,奴才不是这个意思,小主真的误会了。”
皇宫里,不管主子是对是错,只要主子质问奴才,奴才只能认错赔不是。老婆子想必是在女丹呆久了,甫一回宫忘记了宫里的规矩,也可能是心中急乱,越急越乱,尚且不知道自己哪里说错了话。所以竟连道歉也忘了。
“我误会你什么了?你说太后会给郡主作主,你的意思不就是说我们欺负了郡主?”
乃娘没有这个意思,但是被婉蓉揪住不放,心里一时间找不到对应的说辞。
“来人,先捆了这个婆子,等娘娘醒了,再发落她。”婉芸看婉莹不省人事,婉蓉又跟乃娘掰扯不清,直接喊人,捆了凤珏公主的乃娘。
乃娘一听要另行发落,心里害怕,但是也不能束手就擒,反口说道:“我是女丹王室的人,是朝廷的贵宾,轮不到娘娘发落我。”
说完搂着凤珏郡主逃之夭夭。
众人都懒得理会他们,簇拥着婉莹,又着急有没有办法,只能干等着太医过来。
一刻钟之后,太医慌慌张张地赶来,查看了伤口,清理了创伤,包扎之后,开了几副汤药,对婉芸说道:“娘娘不用担心,师娘娘是头部遭创,一时间出现昏迷,娘娘的脉像上看,并无大碍,一个时辰之内,娘娘就醒了。不妨事!”
“血流了那么一大滩子,怎么不妨事儿呢?”婉蓉见婉莹还是在昏迷中,心急地问道。
太医果断地说道:“娘娘是头磕到了炉子沿儿上,微臣来到时候,血已经自己止住了,刚才微臣也查看了,没有伤到要紧的地方,只是磕破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