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身上早就不干净了,王师爷也是一片好心。”
柳阁老气得发狂,顺手捏住一个碗盏,死命地砸在柳大公子的身上,暴躁地喊道:“你赶快说多少银子,咱们不趟这浑水。”
“爹爹,你消消气,儿子慢慢跟你解释!”
“你说不说?来人,传家法。”柳阁老冲着几个小厮大喊。
“爹爹,说得好好的,你怎么又要打儿子。”柳大公子惊恐地求饶,但是还是不敢说出银子的数目。
“你还是不说是不是?到底人家帮你打发了多少银子?”
柳阁老等不及板子,直接抄起花瓶里一只鸡毛掸子,冲着柳大公子不分青红皂白地一通狂抽。
“爹爹,你别打了。别打了。”
正堂里的慌乱,搅得家里鸡犬不宁,柳阁老的夫人,还有几位姨娘,并着正月回门的姑奶奶白柳氏都挤在屋子里。
板子已经抬过来,柳阁老厉声问道:“到底多少银子,你快说!”
柳夫人心疼儿子,在一边哄劝着说道:“儿子,赶快跟你爹爹说,到底花了多少银子?”
柳阁老等了半天,见柳大公子仍是闭口不言,直接夺过板子,死命地抽打,喊道:“你说不说?说不说!”
不见棺材不落泪,直到屁股上挨了板子,柳大公子才呜咽道:“三十万两白银。”
柳阁老不听这个数字,还好;一听三十万两,差点噎得断气!好不容易回转过来,心中的气恼幻化成手上的板子,一下下落在柳大公子的屁股腰间。
“三十万两银子,你是怎么花出去的?我一辈子苦读圣贤之书,怎么会生了你这个败家的畜生。”柳阁老一边打一边骂。
几个姨娘忍不住内心的快意,用帕子遮住脸,也不上前劝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