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质疑。
“依照院判的意思,孙太医诊察刘昭仪怀孕,这件儿有可能是造假?”皇后逼问院判说道。
孙太医显然不能承受此时此刻周围的气氛,可是院判的说法,他又不能反驳,只能像一只蛤蟆一样,呼扇着厚重的下巴,眼瞅着局势的塌方。
院判想同意,又不敢同意,只能自责地说道:“这件事情,事关太医院,微臣付有首责。微臣没有在最开始的时候诊察清楚,其后的三个月至今,也没有对昭仪娘娘的身子过多照拂,以至于酿成今天的惨祸,微臣有罪,自愿领责罚。还请太后和皇后制裁。”
周玉蔻听了院判的这番话,又重新燃起了斗志,和荣国夫人的战火一起,交织在一起,准备烧死她们共同的敌人。
“太后,孙太医肯定和刘氏勾结,荣国夫人是被冤枉的。太后应该惩戒刘氏,如不严惩,难正宫闱纲纪。”
周玉蔻愤恨地盯着刘昭仪,那样子几乎要生吞活剥了她。
刘昭仪似乎早就料到有这一幕,匍匐在地上,嘤嘤惨泣道:“太后,臣妾腹中孩儿,您的亲孙已经被奸人打掉,院判大人又说他没有给臣妾诊脉,臣妾事到如今,有口难辨,真真是比窦娥还冤。”
周玉蔻见刘昭仪惺惺作态,欲擒故纵,心中厌恶之极,不等太后发话,直接怼呛道:“不懂典故就别胡乱拉扯,你是窦娥,那太后是谁?你把太后比作蔡婆婆,你好毒的心思。”
刘昭仪一时情急,也没想到这一层,被周玉蔻曲解自己的意思,赶紧趴到太后腿边,摇头否认道:“太后,臣妾没有这个意思,臣妾是说自己被冤枉,没有其他任何意思,更不可能诽谤攀诬太后啊,请太后明鉴。”
太后不动声色地看着刘昭仪求饶,刘昭仪声泪俱下,太后岿然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