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没有贺佑安的扶持,肯定要跌倒,甚至摔死。
长久的沉默,让贺佑安觉得辜负了这样难得的机会。没有话题,制造话题也要和婉莹多说几句。
“从福建到京城,咱们估计要走将近两个月。”
“怎么会这么久?最快要几日?”
贺佑安‘格格’笑了一声,朗然说道:“最快要10日,不过那是八百里加急,十万火急的星火传递。”
“哦,那肯定是不行的,我如今身子这样沉重,日行八百里肯定受不住。”
芸娘走在身后,举着火把,目不转睛地望着婉莹脚下的路。
“我估计,一日一百里恐怕你都受不住。”
婉莹眉头一皱,忽然停下脚步,说道:“一日一百里,那回京就要两个多月?不行,不行,太慢了。孩子都要生出来了。”
皎洁的月光下婉莹的样子娇憨可爱,贺佑安心里看得如醉如痴,可是脸上只能淡然一笑说道:“如是碰上雨雪天气,恐怕要三个月也不一定哦!”
婉莹皱着小眉头,娇俏地说道:“不行,不行,要是这个走法,到了京城我的孩子都能打酱油了,绝对不行。最少一个月,最多过年前,咱们务必要赶到京城,我的孩子一定要在自己爹爹身边落地。”
婉莹吃尽了流离逃亡的苦,她一定要让皇上看着自己为了他生孩子。他要让他亲眼看见她吃的苦,她喊得疼。
话题一说到皇上,都会自动陷入沉默。两人身后的芸娘和崔莺儿,相视一笑,都明白对方的心语。“又聊崩了。”
贺佑安忍着心痛,继续开拓新的话题。
“出了深山,咱们就得走官道了,一站一驿,咱们得给京城里通报平安,皇上现在尚且不知道你在福建,要不要提一提?”
“不要!千万不要!”婉莹斩钉截铁地拒绝。
“为什么?皇上若是知道你还活着,说不定会千里亲迎你回宫。”
婉莹固执地摇了摇头,扭头继续往前走,她说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不愿意告诉皇上?是为了防止京城刺杀自己的人下毒手,这般蛇蝎明明就知道自己没死。
她或许是有些气恼皇上,自己吃了这么多的苦,他却一点儿都不知道,既然苦都吃到头了,索性咬咬牙,把苦吃透。让皇上心里亏欠自己。只有这样,她才能顺利报仇。
“你别多管闲事儿了,这是我们夫妻之间的事情,该怎么做我自己心里有数,你绝对不能告诉皇上。”
崔莺儿听见婉莹说话尖酸刻薄,猛一抬头,脚下踏空,一下子跌在地上,顾不上自己身上的疼,连连替贺佑安打抱不平。
“真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好心被你当作驴肝肺。有这么说话的吗?”崔莺儿心里愤愤不平,嘴里却只能‘哎呦,哎呦’地吆喝。
“莺儿姑娘,你没事儿吧?”婉莹赶紧转身,扶起崔莺儿。
崔莺儿看着婉莹,心里就醋火中烧,一下子推开她的胳膊,自己站起来。
“我饿了,我先回去了。你们慢慢走吧!”崔莺儿也不拍打沾在自己衣服上的泥土,飞快地跑远,只在身后留下这个一句话。
她实在是受够了,走在贺佑安和婉莹身后往前走,就好像上刀山下油锅一样,生不如死。
看着崔莺儿跑远,婉莹整理了自己的情绪,看似平淡,实则酝酿了许久。
“大将军,你今年贵庚?”
认识了这么久,生死关头几次出手相救,婉莹竟然还不知道贺佑安的年纪,就更别提生辰是何日了。
贺佑安不知道婉莹心里的算盘,被婉莹问及年龄,开心地不能再开心了,可是想到婉莹连自己年龄都不记得,心里稍稍有些失落。“你连我今年多大都不知道?”
婉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