佑安这样揶揄,堂堂八尺的黑汉子,竟然流了泪。
“一个大老爷们人,怎么说哭就哭,跟个女人似的。”贺佑安站起来将定在原地不动的曹将军拉到沙盘那里。
“你看咱们如今这地方是福建的粮仓,整个福建,就这么一块儿平地,你看看……”贺佑安指着三面环山的一个盆地说道。
“将军,你说,你是不是为了那个女的?”曹将军还是死死地揪着这个问题不放。
贺佑安收回了自己的手,也不隐瞒,踱到大帐门口背对着曹将军说道:“我想让她一辈子留在福建,这可能吗?她是皇上的妃嫔,迟早是要进宫做她的娘娘。”
曹将军急急地走过去,在后问道:“你既然知道,为什么还要把她留在这里,十几个人保护不了她,难道几百几千兵马也保护不了她吗?送她走,你好,她也好!我真怕你们将来为了这段子,丢了命。”
贺佑安断气时候,婉莹说的那番话,鲠在曹将军喉里迟迟不敢说出来。
“她想走,我也想送她走,可是我不放心,就这么简单。”
“真的就这么简单?”曹将军不可思议地反问道。
“就这么简单,我就是想保护她,除此之外,再也没有任何想法了。”
“将军,你既然喜欢她,带着她远走天涯,反正皇上在京城也不知道。”
“她若愿意,我愿浪迹天涯,可她一心想要回去,我只能送她回到皇上边。”
“真特么的搞不懂你们到底是咋回事儿,要么,要么撒手,整的黏黏糊糊,不清不楚,真替你们上火!”
贺佑安笑了笑,扭过来说:“我也搞不懂,随缘吧,可能这就是命。”
曹将军这么个莽汉,还不能整理清楚的思路,又添进来命的说法,一时间直白的脑子里,如同泼进来一桶浆糊,粘粘连连十分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