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说了,封侯不封侯的我不在意,我活着就为兄弟们在一起开心快活,什么猴爷,鸡爷,鸟爷我根本不稀罕。”
贺佑安冷峻的脸上,终于渗出一抹暖阳,冲着曹将军说:“事不宜迟,咱们走吧!”
一行十几人,快马加鞭,从福建到扬州城,整整跑了四天四夜,到了扬州城的时候,十几个人直接冲到了了扬州知府衙门。
还是之前那个门吏,光看门口那十几匹汗血宝马,就知道来人非富则贵,再一看将牌,吓得往后带退几步,哆哆嗦嗦地去请扬州知府。
贺佑安也无心往衙门进,坐在门房里,等着扬州知府汗流浃背地跑过来。
“不知大将军王莅临扬州,真是有失远迎了。”
曹将军已经灌了一壶冰茶,见扬州知府说话十分缠缠绕绕,直接开口点明此行的目的“去,弄三千兵勇过来先!”
扬州知府一看曹将军身上地将服,就知道是正三品的将军,笑着说道:“三千兵勇卑职这就调遣,不过总得有个名目吧,私调兵勇也是个杀头的罪啊!”
贺佑安从怀中摸出那张闪亮亮的虎符,直接扔到桌子上。
曹将军将手中的茶壶直接撂到桌子上破口喊道:“我们调动你扬州城三千兵勇还得跟你打报告?真特么的滑稽诙谐!运河里的王八羔子都敢跟龙王爷抖腰子瞪眼了?”
扬州知府见曹将军大怒,连忙陪笑地解释道:“不不不,将军误会我的意思了,我是知府并没有直接调动兵勇的权利,还得跟我的同僚,扬州守备商量一下,没个理由,我们也不好商量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