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有缘分!”说完正准备顺势在流莺的高峰上揩油。
旁边的妈妈,是风月场里的老女将,见流氓不掏银子先上手,心里十分忌讳,一把推开流氓兵勇说:“姑娘的白豆腐就凭你也敢吃。”
兵勇见妈妈阻拦,也知道这一行的规矩,从自己的衣襟里摸出半块碎银子,色嘻嘻地放进妈妈的手心儿里。
“妈妈,姑娘的豆腐我花钱,妈妈的豆腐能不能也白吃一口啊?”
“扯你娘的臊,老娘比你老母还大,吃老娘的豆腐,不怕硌掉了你的王八牙。”妈妈掂了掂银子,顶多半两,再看成色也是次等的劣质银子。直接骂道。
并且将银子直接扔到流氓兵勇手里,鄙夷地说:“半两银子还敢来船上浪dang),真是吃了狼心豹子胆。”
兵勇接住掉落的银子,辩白道:“妈妈,半两银子耍弄一次还不够吗?”
妈妈一听更是来了气,破口大骂道:“放你妈的狗!王八羔子,我家姑娘才出道一年,最是风华正茂,金贵无比的时候,漕帮的一个堂主上个月一百两银子才听了我们姑娘一只曲儿,你特么的刚才摸了我们姑娘的乃子,少说要给老娘二百两。”
流氓原本想接着追杀劫个色,没想到却被妈妈反讹二百两银子。别说自己没有二百两,就是有二百两,轻轻摸一下,还没摸到手就要二百两,也太特么的冤大头了吧。
“放,你闺女都破了子了,摸一下能值二百两,你特么的论斤卖也不值二百两!”兵勇怎么可能吃了眼前亏,立马也反驳骂道。
妈妈一下子火冒三丈,冲着兵勇说:“艹你祖宗八辈儿的小王八崽子,你老娘才论斤卖呢!你全家才论斤卖!”
兵勇见妈妈泼妇夜叉一样谩骂,自己实在是没有招架之力,拔出腰间的长刀,吓唬道:“老猪狗,你再骂一句我让你手两处。”
妈妈也不甘示弱地说:“王八崽子,老娘出来闯dang)的时候,你爹的毛还没长齐呢!跟我蹬鼻子上脸。”
兵勇几乎要拔刀手刃妈妈,却被后的几个兵勇拦住劝道:“哥哥,好汉不吃眼前亏,他们都是漕帮在背后撑腰呢,说不定这婆子的闺女,就是漕帮哪个头目的姘头,何苦为了一口气,伤了哥哥的命。”
兵勇听自己兄弟们的劝说,收起长刀,鼓着腮帮子,气呼呼地看着妈妈,嘴里说不出一句话。
妈妈也不甘示弱,冲着兵勇说:“二百两银子一两也不能少,否则谁也别想走,我这就去漕帮找人!”
这一句话吓得几个兵勇腿都是软的,他们虽说是朝廷的兵勇,但是强龙打不过地头蛇,漕帮那些亡命之徒可是不要命的,谁会拿自己的命去跟漕帮硬碰。
想到这里四人已经开始后退,那个兵勇在心里说:“老猪狗,想讹诈我二百两银子?做梦!不让我走,我偏走,看你能拦住我!”
心里念叨完这句话,一溜烟儿又扎进雨幕里,头也不回地逃走了。
妈妈心中大喜,冲着雨幕中的几个兵勇大喊道:“王八崽子,老娘的银子,王八崽子!老娘杀了你!”
外面风雨交加,画坊内风平浪静。婉莹不知何时竟然躺在流莺的卧榻上睡着了。流莺也躺在婉莹那张上,贴着里面,不靠近婉莹。
狭窄的屋室里,妈妈,芸娘和红芙三人将中间摆放的家具靠在墙边儿,连着铺了两张苇子凉席,四名老少,人贴人地睡在上面。
妈妈心里想着那白来的五十两金子,一点睡意也没有。
这几天,生意还不错,今天原本就多赚了几两银子,谁知又从天上掉下来50两黄金,这叫妈妈根本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漆黑的窗纸上,见此开始从黑变成黑兰,又从黑兰变成浅蓝。雨点儿渐渐地越来越小,直到再也听不见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