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肝儿,你放心,你生出来,我自然有办法!夜叉也不敢拦着我!”疲惫中的知府大人仍旧想要劝说身下的妓女给自己生孩子。
“大人,奴家真是心疼你,多早晚你那个阎王老婆要是死了,你也不用这样委屈着自己!”
“心肝儿,你以为我不想杀了她,他爹弄了几十个漕兵在我家,个个跟天兵天将一样,只听她招呼,不听我的命令,别说杀她,我连打她都不敢!”
知府太太几乎咬碎了自己的一嘴牙,忍着万箭穿心站在外面,她今天要看清楚,自己的丈夫到底是人是鬼?她要弄清楚自己十几年前是不是真的眼瞎了。
“大人,她是漕运总督的千金,自然强势一些,但是再厉害的人,也厉害不过一包老鼠药。”
“心肝儿,你以为我没想过啊!她就这么死在我家里,我那个岳丈能饶得了我吗?”
原来不光是妓女想让自己死,就连自己睡了十几年的夫君,也想过要毒死自己。
知府太太再也听不下去,冲着身边几十个家丁,手一挥,牙一咬。
终于站在了自己痛恨了几年的画面面前。
窑姐儿光溜溜地躺在丝被上,自己老实巴交的老公,正在努力地摇晃着精瘦的身子。
两个人严丝合缝的叠在那张烂床上。
知府吓傻了,在爆发之前竟然看见自己夫人带着一群家丁站在床边。
“夫人,你怎么来了?”
知府大人惊慌的从窑姐儿身上抽身而下。
窑姐更没想到,传说中的阎王婆真的站在自己面前。
知府太太一把推开知府,冲到床上,冲着那个窑姐拳打脚踢。
“贱人!贱人!我打死你!”
窑姐从小大大只学会了怎么勾引爷们儿,并没有学怎么防身。面对知府太太拳脚质问,不知道该怎么应对。
知府最不应该在这个时候劝说自己的太太。但是他劝了。
“夫人,饶了她吧?”
知府太太忽然停下了手,一脸绝望地看着自己的丈夫,忽然箭一般冲到家丁面前,拔出一把刀,直接将床上的窑姐捅死!
这一幕震惊了在场所有的人,包括扬州知府。
“夫人,你怎么能杀人?”
知府太太冷笑道:“我怎么不敢?你去报官吧,我倒要问问两江总督,勾引人家夫君的贱人能不能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