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路。”
婉莹撅着嘴摇头。荣亲王知道婉莹不想过去。
茶老板见一群人毫无反应,继续叫卖道:“过了这个村,就没我这个店儿了。进了山您再想喝我的好茶,只能等下山喽!”
荣亲王对着随行侍卫们说:“去喝几碗解解渴吧。”
侍卫领头的说:“主子不渴,我们也不渴。”
“茶老板,一人冲一碗冰茶,一人一个夹的烧饼。”
茶老板只为一个大钱一碗的冰镇茶,没想到还招揽了二十多个夹馍的买卖,欢喜地颠颠儿地招呼侍卫们喝茶,自己乐呵呵地切夹烧饼。
婉莹站在道边,带着面纱走动了半天。等着众人喝完茶吃完烧饼。一行人等向着会昌山出发。
山路自是崎岖难行,会昌山的九盘十八弯回回都让婉莹心悸不已,不过这次有荣亲王陪着,山路虽然难行,但是倒也没了昔的惧怕。相反,山里绿树茵茵,鸟语花香,倒是领婉莹心怡悦不少。掀开车帘,说:“以前走这山路总是怕的要死,这次倒是很不一样呢?”
“前几年十几个朝中大员集资修了入山的路。”
婉莹探出头一看,果然比十年前宽敞了许多。一个拐弯的险地,还装上了木头栅栏。
“果真是跟以前不一样了。”
“再往前面走就是你们家以前的别墅,等会儿到了我喊你一声。”
马车大约行驶了一刻钟,晃晃悠悠地停下,未等荣亲王开口,婉莹自己掀开帘子。昔的别墅已经荒草丛生。新长的蔓草压着去年干枯的荒芜。台阶早就看不出样子,密密麻麻地爬满了叫不上名字的野草。
看着昔的朱红大门,如今也是落漆斑驳。一个门上的铜手环也掉落,或许迷失在半人高的荒草之间。
“这座别墅盖了将近四十年,头三十年好像从来没有变过一样,这十年竟成了这个样子。”芸娘喃喃地说。
婉莹说:“看过了,走吧!”
荣亲王甜溺地一笑,说:“过几,我差人打扫出来,你闲着没事儿可以来逛一逛。”
崎岖的山路上整整绕足了一,黄昏时分才见到行宫屋檐,等进了行宫安顿下来已是子时,婉莹早就乏困不已,还未等荣亲王回屋歪在凉榻上睡去了。鹅梨帐中香托着冰山蕴出来的凉气,搅着夺窗而入的山风,一室幽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