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是二百一十万两!”
金世峰有些恍惚,曾几何时他也纳闷儿:曾文运从哪儿弄得这些猪年货?只是都明白彼此的为人,也就不多心,没想到竟然是荣亲王暗中相助。想到这里,脸上朦胧了许多愧意。
“王爷,得罪了。”金世峰扭扭捏捏地说了这几个字儿。
“二大爷,你都不想想,武安侯巴不得你们早些解散,还能好好地给你们军饷?”
“他妈的,顾景雄跟着武安侯七八年,武安侯过年啃剩下的骨头,都不给我们扔几根儿!”金世峰每每想到这里都觉得恼怒,别人抱大腿都能赚些好处,怎么顾景雄抱了大腿,建章营还他妈的一穷二白!
“二大爷,你也别冤枉武安侯,武安侯这几年在顾景雄上至少花了二三百万两银子。”
“岂有此理?简直是猪狗不如!弟兄们饿着肚子,他却在外面逍遥风光!”
小耗子见金世峰已经怒不可遏,继续煽风点火地说:“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八大胡同一个月一万两银子,还有五十里外的外室,顾景雄的体己估计都在那儿藏着呢!”
“艹!老子明儿端了他的老窝,就算蹲大狱,至少能给弟兄们发些遣散费!”
“二大爷,你怎么总是这么冲动呢!”
“啪”一个响亮的巴掌扇在小耗子的脸上,没等小耗子嚎丧,金世峰破口大骂:“狗崽子,你叫老子怎么办?老子能有什么办法?”
小耗子哇哇大叫捂着脸,死命地喊:“你就知道打人,你就知道骂人!别人都骑在你脖子上拉屎,你就会欺负我!”
金世峰被小耗子顶撞得暴跳三尺,要不是曾文运拦住,小耗子绝对逃不了一场暴揍。
“副帅,王爷在呢!打狗看主子,你收收手!”
“王八羔子,你吃了狗胆,也敢来埋汰我!”金世峰在曾文运的怀里挣扎。
“金将军,稍安勿躁!”
荣亲王一句话金将军瞬间安静下来。
曾文运还是不敢松手,捆着金世峰,对荣亲王说:“王爷既然来,肯定是有办法,这回救了副帅,以后我们哥俩的命就是您的。”
荣亲王也直言不讳:“金将军,上次你托人找魏公公走太后的后门儿,太后没有准。你就没想过太后的心意吗?”
“王爷,我是今儿才知道太后和王爷暗中接济我们建章营,之前只觉得建章营是个爹不亲娘不的野孩子。”
荣亲王从怀中掏出一张太后亲手书写的密信。递给金世峰。“太后给你的密函。”
金世峰战战兢兢地接过密函,借着火光前前后后看了几遍。然后像个孩子一样哇哇大哭,跪在荣亲王腿前,仰天长哭。
“我是个没良心的王八蛋,太后待我如此深厚,我还在外面骂太后,气她老人家,我是王八蛋!”
曾文运凑到金世峰跟前,借着火光,把密函上的内容也一字儿不拉地看完,然后跪在地上,张着大嘴,使劲儿哭。
“太后都难到这地步,我还添油加醋,我对不住太后!”金世峰说。
小耗子走到金世峰边,使劲儿拉起自己的二叔,也哭着说:“太后这几年老了许多,还不到五十五,头发白了一半儿,都是cao)心cao)的。”
“我是个傻子,竟然看不到太后的难处!”
“王爷,我们虽然是顾景雄的手下,可是您也看见了,他并不信任我们。您跟太后说清楚了。我们没有狼子野心,也不想谋反!”
“太后当然知道,当年武安侯力主撤销你们建章营,太后不同意,后来建章营主帅忽然暴毙,武安侯把顾景雄提拔上来,顾景雄的资历还不及金将军,甚至连曾将军也不如!”
“王爷,我已经糊涂了七八年了,只以为朝廷不管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