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十八了,再过几年弘悦弘宣也都要大婚了,非要到那个时候才行吗?”
“三爷息怒,您听微臣慢慢说。”
“你说,我听!”
“回太后的话,微臣斗胆,今儿说句犯上的话,还请太后不要伤心动气。”
太后和缓地说:“张大人,你是紫宸首席大臣,心里自然装着皇上和朝廷,哀家不会怪你的。”
“多谢太后体恤,微臣就直说了。”
东安郡王知道张秀庭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愤愤地拿起茶杯,一看杯子里没有水,大声喊:“加水,加水,本王的茶盅都干了。”
张秀庭还是一副不紧不慢的样子,悠悠地说:“皇上正当盛年,之前薛贵嫔,也就是之前的彤贵妃彤昭仪,曾经怀有孕,这就说明皇上是能生养的。这几年或许是国事繁重,龙体有些倦怠,只要假以时调养,后宫必定能子孙繁盛。”
“张相,你今儿怎么说起皇上的宫闱之事,你害不害臊!”东安郡王心怀叵测地挑拨。
张秀庭不羞不臊地直起脸,一脸正气地说:“皇上的家事,就是国事,我为丞相,为何说不得?我说的都是实,在座的谁的心里不明白?说这些堂堂正正的话,我又为什么要害臊?”
一连三个反问,把东安郡王反诘地无言以对,东安郡王又准备用粗俗的语言攻击张秀庭,不料被张秀庭一口堵住:“三爷,我的话还没说完呢!你先别开口。我只问你,你大张旗鼓地撺掇几位老王爷过来,又把我们一干机要叫过来,是为了什么?”
“张秀庭,你放!我撺掇谁了?”
“三爷,有话好好说,你是天皇贵胄,不是市井流氓,这样粗陋的话,实在难登大雅之堂。”
“张秀庭,你狼子野心,你祸国殃民!”东安郡王被气糊涂了,一时有些口无遮拦。
“三爷,我狼子野心祸国殃民,自有皇天后土,皇上太后制裁,咱们今儿说立皇长子的事儿,不说我的事儿。你方才说大家要立皇长子,那我问你,今儿是谁把大家叫来?又是谁想立皇长子?”
“你……”东安郡王语塞。
张秀庭拿出丞相气概,不卑不吭地说:“三爷,我也是被你喊过来的,可我不想立皇长子。”
“你既然不想立皇长子,来凑什么闹!”东安郡王一脸不悦地喊道。
“我今儿来,是为了见见太后,我有话要跟太后说。”
太后看了张秀庭一眼,说道:“张大人,有什么话,说吧!”
“太后,微臣窃以为现在不能着急册立皇长子,倒是先晋封了西宁王,稳住几位外姓王爷的心是头等大事。”
太后点点头,循循善地说:“张大人说说你的章程。”
“朝廷一共四位铁帽子王,除了恭亲王种禽,其余三位统统镇守在南疆,如今福建叛军已经被激散,流往南方各地,保不齐就有散兵游勇,去三位王爷的封地,游说策反。万一真有这样的事儿,太后就是后悔也来不及了。”
这事太后早就想过,在大军南征之前,已经在福建两江边境布置了许多暗哨,一旦发现有叛军逃出福建,暗中追踪到底。
“太后,攘外必先安内,如今三位铁帽子王还是朝廷的铁骑,朝廷可不能把这几十万的兵马拱手让给韦光啊!”
见太后脸上似有同意之色,张秀庭接着说:“为今之计,赶紧加封西宁王,昭告天下,让远在南边儿的三位王爷知道:朝廷对四位铁帽子王爷是一体同心,亲如手足,绝无二意。也能了断了三位王爷的观望态度。”
“张大人说得十分有礼,皇上也跟哀家提过几次,哀家也是上了年纪糊涂,竟把这么大的事儿抛在脑袋后面,让老二受了些年的委屈。”
西宁王诚惶诚恐地跪在太后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