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亲王扶住太后,难心地说:“娘,出事儿了!”
太后突然叹了口气,闭上眼,轻轻缓缓地说:“是不是皇上?”
魏公公大惊,赶紧将后的门合上,走到暖阁里面。
“娘,昨儿夜里太医院的院判悄悄告诉我的。”
太后坐在炕上,一脸沉重地说:“猜到了!”
“娘,眼下怎么办啊?”
“娘也没想好。”
魏公公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轻轻地哭诉道:“太后是为皇上烦了这么些天!”
太后忽然有些释然,说道:“不说这些了,先吃饭吧,吃饱了肚子才能接着烦恼,娘也不睡了。跟你一块儿吃几筷子吧!”
魏公公慌慌张张地张罗午饭,寂然饭毕。又回到这个无奈的死结上。
“娘,不如赶紧将贺佑安调回来。”
“来不及了,往福建去,晴天尚需十二天,如今江南梅雨,道路湿滑,就算赶回来也一个月之后了。况且征调前线打仗的大将,没个由头,也不行。”
“太医说,皇上脸上的疹子也就是三五天的事儿了。过了这几天,想瞒也瞒不住了。”
“娘心疼皇帝,这么年轻才二十多岁。”太后忽然眼中一湿,眼泪莹莹在眼眶里打转。
“娘,我昨夜听说山西有位名医,能治这瘟疫,今儿天不亮,就派人去山西找去了。娘也用太后懿旨给太原府加一道八百里加急。催一催这件儿事儿。”
太后眼中闪出光亮,问道:“真有神医?”
“家里有一位山西籍的侍女,昨儿跟我说的,太医院院判也证实了这件事儿。”
太后指着魏公公说:“赶紧拟一道八百里加急。火速发往太原府!”
魏公公领旨出去。
“若是能找到这位神医,娘心里也能好受一些。”
“娘,真的不想皇上和咱们的后路了吗?”
“能治好皇上,她们就翻不出浪!”
“娘,我想去紫宸伺候皇上。”
太后看了荣亲王一眼,决断地摇头说:“不行!”
“娘,皇上从小就没有安全感,所以看似花天酒地胡作非为,实际上是想让娘多关心他。”
“娘怎么会不知道呢?皇帝不是娘亲生的,他亲娘死的时候他已经十岁了。娘真是把他当亲儿子养。可是许多事,不是娘想尽力就能解决的。”
“……”
师大人顶着太阳回到家,刚进院子,就闻见烧死人的味道,皱着眉头说:“不是说过了吗,家里不准烧脏东西。若是有人殁了,多花些银子,好歹抬出去烧了,好好找一口棺材埋进去。”
看着师大人进了内院儿。管家耷拉着脸冲着门吏说:“交代了多少遍了,看好门户,不准下面的人进进出出,这病一染染一家,都不想活了。如今越来越没规矩,死了人连说一声儿的功夫都没有吗?咱们这院子是烧死人的地方吗?”
几个门吏迷茫地晃着脑袋,为首的门吏凑上去说,“管家,你可冤枉我们了,我闻着这味儿像是从大爷府上飘过来的。咱们府上如是谁死了,咱们还能不知道,就算咱们不知道,管家您也是知道的。”
“放,大爷那边是敕造的爵爷府邸,怎么会在院子里烧死人?”
“管家,您看这会儿的风,正是从大爷那边吹过来。不是大爷家还能是谁家啊?肯定是不是咱们家。您跟老爷解释解释。不是咱家烧死人。”
另外一个门吏也凑过来说:“管家,您好歹也是府上积年的老人了,也去那边劝劝大爷,这味儿咱们闻见没啥,要是传出去,大爷府上是敕造的侯府,让人笑话,万一哪个心怀不轨的小人,捅出去,说大可大,说小可小啊!”
管家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