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
荣亲王不知院判这话中的意思,苦苦思索着最后一次见皇上的场景。“得有几天没见着皇上了。这几想面见皇上,皇上总是推说上不自在,驳回了本王的请求。”
“王爷到底是哪一?您说清楚一些。”
“具体的子本王有些记不清了,少说有七八了吧?这几不光本王见不到皇上,几位机要大臣也都被拒绝了。”
院判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几乎快要哭出来,说道:“王爷,天要塌了!”
说完忽然跪在地上,搂着荣亲王的腿长跪不起。
“院判大人,有什么事儿,起来说话。”
院判哭着摇了摇头,一副绝望的神,让荣亲王有些不寒而栗。
荣亲王自己将院判拉起,说道:“大人,有什么话,直接跟本王说,不必顾虑。”
院判老泪纵横地说:“皇上恐怕已经沾染了赤面疱疹。”
荣亲王一怔,半天问道:“院判大人,会不会是弄错了,皇上呆在深宫里,怎么会染上外面的瘟疫?”
院判一边哭,一边小声说:“微臣和太医院的潘大人,两人都给皇上把过脉了,**不离十。疹子也是就这几天,马上就出来了。”
荣亲王面色死灰,绝望地说:“怎么会这样?形势怎么会坏到这个地步?”
“王爷,微臣刚才问你是否见过皇上,这是微臣最担心的事,皇上已经染上赤面疱疹,若是您也被传染,微臣也活不下去了。”
“院判皇上果真染上赤面疱疹了?”
太医哭着,眼泪鼻涕卷裹着流进嘴里,嘴唇颤颤巍巍,半天说不出一句话,只是点了点头。
“本王让你救活皇上。”
“王爷,赤面疱疹是最最凶险的瘟疫,十人染上,十人丧命。”
“本王命令你救活皇上!”
“王爷,微臣是太医,救不活皇上,微臣的命也保不住。”
“院判,你放心,只要你救活皇上,本王会帮你周旋。”
院判摇摇头说:“王爷,微臣不是怕死。这病已经是绝症了。”
“本王命令你救活皇上!”
“王爷,微臣不怕死,但是太后对微臣有恩,微臣先把这个消息告诉王爷,是让王爷和太后,赶紧提前准备了。”
荣亲王忽然明白院判的苦心,但是依旧用命令的语气说:“本王命令你救活皇上。”
院判流着泪摇头说道:“皇上的病,微臣斗胆瞒着上下,太医院里也有三爷和东安太妃的人,最多两,不超过三,一旦皇上出了疹子,想瞒都瞒不住了。微臣冒死跟王爷说这些,是让王爷和太后赶紧先发制人,倘若皇上被隔离之后,让他们占了先机,王爷和太后就要受制于人了。”
荣亲王最最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在眼前,‘荧惑守心’果然还是应验了。
“本王要你救活皇上,你可做得到?”荣亲王事到临头,还是担心皇上的安危。
“王爷,这是绝症,无药可医治,只能听天由命了。”
“怎么能这样……”
“王爷,两天时间,您和太后赶紧想想后路该怎么走?东安太妃和三爷那边早就是司马昭之心,王爷不能不妨啊?”
“本王要你救活皇上!”荣亲王对着年老的院判抬高了语气。
院判又一次跪倒在地,呜呜地说:“若是能救皇上,微臣也就不为皇上和王爷揪心了。微臣真想把心掏出来给王爷看看啊!”
荣亲王知道自己语气重了一些,扶起太医说道:“本王语气重了些。”
院判老泪纵横,说道:“皇上是天子,微臣岂有见死不救之理?若这样,岂非披着人皮的禽兽?微臣是太医,知道这病的深浅,老陈冒死先跟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