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实不相瞒,你在这里呆着,恐怕有命之忧,去尚书府,或许能保你周全。”
大夫恭恭敬敬地磕了一个头,再拜道:“草民明白公主的好意,多谢公主周全。命若该绝,纵然躲在尚书府,也会失足毙命,命若不该绝,纵然有狼子野心之人,也不能动浩然正气分毫!”
“好,没想到本主今天竟遇到了一个埋没的人才。”
“多谢公主夸赞,草民实不敢当。”
“你既然不要本主可怜你,本主也不瞒你,只问你一句话,你愿不愿意去尚书府?你若愿意,收拾停当,明儿就上任,你若不愿意,就当本主什么也没说!”
“草民愿意!”
寿阳公主悦然大笑,问道:“你方才还不愿意,为什么此刻又愿意了?”
“实不相瞒,若是公主可怜草民,草民绝不去尚书府苟且偷生,但是公主欣赏草民,草民愿为公主效犬马之劳。”
“有意思?你怎么看出本主的心思?”
“草民是大夫,望闻问切,‘望’字为首,草民虽然一介赤脚医生,还是有些心得。”
“很好,你快人快语,本主也告诉你,本主与尚书,现在正缺一个得利的心腹大夫,你若不嫌弃,年俸白银一千两,从今往后,你就是尚书府首席府医。”
“常言道‘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草民一肚子医识学问,时运不济,到了举家食粥的窘困境地。草民也是时来运转。公主若不嫌弃草民这个赤脚医生,草民愿为公主用尽毕生所学。照护公主和尚书一世贵体康健。”
“一言为定,本主先走,你自己速速和家人收拾停当之后,去尚书府找管家就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