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福气。若是能像侧妃一样,有个好哥哥也行,说不定奴家真的就做了金陵织造家的小姐……”
还未说完只听‘哎呦’一生,刘氏捧着酒壶,四仰八叉地趴在地上。
周氏拿起自己旁边的酒壶,自斟自饮。一脸云淡风轻地望着惊讶的婉莹。
两个人第一次目光相对,婉莹用眼神说:“是你把她绊倒的吧?”
周氏微微一笑,点头致意,这点头带着些双关的意味:“就是我绊倒她的,谁让她把衣服扯得那样低。刚好被我踩到。自作孽不可活。”
周氏点头示意,婉莹也举杯回敬。
“刘姐姐,你的衣服。”最小的一个良人,指着刘氏已经跳出来的一个玉球,捂着脸说。
一时间,一室冷笑,婉莹举杯用自己宽大的衣袖,遮住实在忍不住的笑意。心想:“果然是刘氏的玉球,球如其人。怎么能安心藏在抹之下?独乐乐不如众乐乐。既然上面儿能出来露个脸,下面儿也得出来见一下世面。”
刘氏不羞不臊地用衣袖遮住自己的前,狠狠地将跳出来的玉球按进去半个,放下衣袖,婉莹分明看见:那个被按进去的下半球,根本不甘心命运的摆布,还在里面拼死挣扎。
“周姐姐,你方才踩到奴家的衣角了……”刘氏收好半球之后,转笑盈盈地说。
“哦?是吗?”周氏装作吃惊的样子低头看了一下,然后委屈地说:“你看——你的裙子都拖到地上了,绊住我的绣花鞋,你看看上面的珍珠都被你挂掉了。”
“姐姐鞋上的珍珠,定然珍贵无比。”说着凑到跟前,“果然被我的衣裙挂掉了,真是抱歉。”刘氏将滚落的珍珠捡起,一脸歉疚地放到周氏手中。
婉莹愕然,周氏绊倒刘氏,自己这个局外人都看得清清楚楚,没想到刘氏却跟周氏说对不起。脸上还跟做错事儿的小孩子一样,对着周氏敬畏谦卑不已。
荣亲王已经有些微醉,洋洋地说:“刘氏,坐在你的位子上,不要来回走来走去。”
冯氏仍旧是一言不发,婉莹看着她埋头地揉搓手里的调羹,心里的芒刺又隐隐作痛。
“周姐姐,奴家听闻令兄长,是兵部尚书,官居正一品,是么?”
“我家的事儿,你倒是门儿清。”周氏依旧是趾高气昂的态度。
“咱们大周朝能有几个兵部尚书啊,谁不知道呢!周姐姐和冯姐姐两家,平分了天下的兵马。妹妹只是好奇,到底是周姐姐兄长的官职高一些,还是冯姐姐的父亲官职高一些?”刘氏依旧是笑魇如花地谈笑风声,就连挑拨冯周二人,也是笑盈盈地插上一把刀。
冯氏依旧默不作声,她和荣亲王中间就隔着一层空气,她痴迷地挚着荣亲王,荣亲王近在眼前,她却连一眼都没有看。
刘氏的话,让荣亲王也有些吃惊,怔眼望着几个人。
周氏笑呵呵地说:“都说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今儿我算是信了。要不是我跟冯姐姐从小在一起长大,只怕要被你挑拨离间了。”
“周姐姐,说笑了,我就是随便问问,我真的是搞不懂这些。”
周氏鄙夷地说:“搞不懂就少花些心思。你也和其他几位良人说说话,别总缠着我。”
刘氏听到这话,居然给周氏抛了一个十分香艳的媚眼,捏着嗓子说:“我一见姐姐就觉得亲切,忍不住就像多说两句。”
周氏听了这话,酥得全只起鸡皮疙瘩,翻着白眼说:“行了行了,你的心意,我明白了,要么把嘴巴闭上,要么跟别人说话,总之不要再来找我。”
这么明显的鄙视,刘氏竟然熟视无睹,笑盈盈地点了点头,jian)兮兮地说:“姐姐既然不想跟妹妹多说,那妹妹就不说了。”
婉莹在心里佩服刘氏的不屈不挠: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