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亲王也收起了方才的低沉,拉着脸不不愿地对大家说:“今家宴,大家不必拘谨。”
这家宴是太后千叮咛万嘱咐,务必要圆圆满满的,所以荣亲王就算有一万个不愿意,此时此刻也得老老实实地坐在这里。
众人听到王爷发话,心中欣喜,异口同声说:“是。”
一盏茶的功夫,秋丽带着外的几个小太监撤去了内两侧的两架十二扇的行乐花梨盘螭屏风,原本宽敞的屋子显得更加大气,方才有屏风挡目,众人并未看得见华台正的风采,如今屏风扯去,只见周氏,刘氏,孟氏,何氏,李氏几人的目光都装作不经意的在中来回游走。
只有她,依旧正襟危坐,如同正室夫人一般云淡风轻气度高华的端坐在那里。那一的芍药色的衣裙如同麦芒一样扎进婉莹的心里:我师婉莹与荣亲王已经结为夫妻,你做出一副这样的面孔给谁看呢?
屏风抬出,十几个宫女拎着食盒,鱼贯而入,和和美美的圆形餐桌上,各色的山珍海味满满地摆了一桌。荣亲王见婉莹有些出神,起拉着婉莹的手,小声说:“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婉莹笑着摇了摇头。荣亲王,婉莹,冯氏,周氏自然是坐在上桌,余下的四位良人则坐在旁边的席上。
“听说府上的舞乐班舞ji)们新排了一《江花月夜》的舞曲,不知道今能不能借夫人的光,有幸观赏一回?”良人孟氏说到。”
荣亲王欣然同意。举杯示下,众人同饮。
正午的阳光直进中,加上饮酒的缘故,众人额上都微微的沁出了一层薄薄的香汗,刘氏携起随带着的香扇醉意阑珊地摇摆起来。原本就有些,她这样子一扇,连婉莹也觉得腻腻地烦。
“娘娘的华台固然富丽堂皇,气宇轩昂,尤其是院里的紫藤玉兰更是艳滴美不胜收,里赏玩真真令人心旷神怡,只是华台没有高木遮荫,夏酷,娘娘玉体怕是要受折磨了呢?”说话的正是刘氏。
阖府家宴,舞乐齐奏,荣亲王兴致也不是很高。听得刘氏一说,忽然来了精神,若有所思又若有所失地说:“本王竟没有想到这里,华台坐北朝南,如今已是这样燥,到了盛夏,夫人焉能耐得住酷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