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意。”
两人再也不姐姐妹妹的称呼,像是回避着什么?又像是明白什么故意藏起来什么?对方不问,自己也不问,心照不宣地把心中的影影绰绰藏得严严实实。
“今儿早上在厨房的事儿,想必应该听说了吧?”
“红芙姑娘提了两句。”
“那孩子还小,做事儿太刚强,不懂得避让。”
“从小在家里没规矩惯了,叫妈妈笑话了。”
“师府能有这样忠贞为主的侍女,这才是令人刮目相看的地方。”
“哦?是吗?原来妈妈心里是这样想红芙姑娘。”
“这姑娘能为了主子能这样,实属难得。”
“妈妈过奖了,就是一个惯坏了的丫头。”
“奴家说的是真心话。孩子是好孩子,只是年纪还太小,再历练几年,肯定能独当一面。”
“借妈妈的吉言了,回去跟丫头说说,丫头肯定乐坏了。”
有些话李氏不开口,芸娘也能猜到**分:李氏不是为了邀请自己游览王府,而是拐弯抹角地跟自己解释今天早上的风波。然而她不道歉,自己也不能多问。但是当着众人训斥了红芙,现在无人的时候,又夸奖她。想必李氏应该也觉得婆子和冯家的陪房们串通好一起撒谎。大约是‘法不责众’所以当着众人只能委屈了红芙。
“奴家看着姑娘极好,若不是娘娘的人,正想揽到自己边好好*。”
芸娘心中的剩下那猜不透的一二分也豁然开朗。李氏若是认为红芙刁蛮胡闹,又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肺腑之言。
“奴家也替丫头谢谢妈妈了。时候不早了,奴家得回去侍奉娘娘。妈妈若得闲,华台里有从师府捎来的旧年雪水,煮了茶给妈妈品尝。”
“早看出来娘娘风雅,如今果然有趣,哪得闲,一定上华台讨一杯茶水吃。”
两人话别,朝着两个方向,各自回到自己该去的地方。
芸娘回到华台,两个个粗使的丫鬟正在井台上汲水,另有四五个丫鬟提着水桶给院子里的花卉草木浇水,红芙坐在太阳底下,双手在搓板上搓洗着婉莹昨换洗下来的中衣。
芸娘打帘子进正,轻轻地踱到寝,婉莹果然在贵妃踏上睡着。拿了一条厚厚的毯子盖在婉莹上,婉莹睡梦中笑了笑,继续歪着脑袋睡觉。
芸娘蹑手蹑脚地离开正,搬了装着雪水的坛子,喊了几个小丫鬟,埋在后院的一株西府海棠树下。
晌午之前,荣亲王从外面风风火火地赶回来。大步流星地进了正,直直地奔着婉莹的方向去。
见婉莹在贵妃踏上小憩,不忍打扰,也蹑手蹑脚地走出正。红芙将衣服晾在后院儿,收了自己洗衣服的大盆,刚好看见王爷蹑手蹑脚地从正出来。心里不住地喊:“小姐,你倒是醒醒啊!王爷都回来了。”
饶是在自己心里喊,连旁边的人都听不见。
荣亲王刚出了华台,就有一个老婆子过来说:“王爷,我们家小姐煮了桃花茶,听到王爷回来,特意让我来请你。”
荣亲王脚步也不停,大步流星往前走,嘴里问道:“你家小姐是谁?”
婆子快跑几步跟上说:“王爷,我家小姐是您的侧妃周氏。”
荣亲王头也不回,留下一句话:“告诉你家周小姐,本王这辈子都不会喝她的茶,让她别费心想着了。”
老婆子还想追上多替自己家小姐美言几句,奈何自己老胳膊老腿儿,实在跟不上跑,只能弯着背双手叉腰,喘着粗气,心里暗暗叫苦:“王爷,您走这么快,真是要了奴家的老命了。”
一句话还未说完,就有看见冯家的陪房在前面拦截住荣亲王。老婆子竖着耳朵听,无奈太远实在听不见,只能眼巴巴地站在原地,上气不接下气地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