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自己料理。别的宫里出了祸害,到时候自有别的娘娘替娘娘料理,娘娘还怕祸害成精吗?”
陆妃娘娘这才露出一丢丢笑脸,说:“依嬷嬷看,应该怎么办?”
李嬷嬷指着绣盘说:“拆开看看不就知道了。”
陆妃娘娘笑而不语,李嬷嬷将一个个谜底端在陆妃娘娘面前。油滑地奉承到:“不是奴才这话让娘娘吃心,你看看这些蹄子们,将这一个个谜底折跟朵花似的,生怕皇上看不到自己。”
陆妃娘娘刚刚绽放的笑脸里立刻蒙上里一层霜雾,一寸长地白玉指甲,从秀盘里捏出了几个小巧的花样,有仙鹤形状的,有灯笼形状的,有花朵形状的……越挑脸上越难看,直接对李嬷嬷说:“都打开,全部都打开。”
李嬷嬷得令,忙不迭地将一个一个折叠好的信折打开,脸上皱纹的沟壑里挤着奸佞的笑,就好像拆开的不是信折,而是一扇堵死的门,门里面藏着一对偷情的男女。
纷繁的折纸花样,让李嬷嬷有些烦躁,然而‘捉贼捉赃,捉奸捉双’,李嬷嬷咬定青山不放松,务必要捉奸在床。
功夫不负有心人,拆了几个之后,终于让她‘捉住’,手里捧着,递给陆妃娘娘。
陆妃娘娘看过信折上的字,修长的远山黛,几乎连成一片,颤颤巍巍地说:“好娟秀的心思,才进宫就敢勾引皇上,吃了狼心豹子胆!记下来,记下来,过些日子一并发落!”
李嬷嬷见自己功夫有成效,更是有如神助。十几个信折中,一共找出来三个,公然给皇上递情话的宫女。
陆妃娘娘早已花容失色,没想到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就有这么些狐媚子,如果送到皇上那里,还能了得?抽出这三个人的信折,一一记下名字,走到一个青铜兽炉边,如同甩掉一只虱子一样,扔进火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