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了!
揉了纸,丢进火炉里。又随便写了几个都不甚满意。既要寻常无奇,又不能低俗的失了身份,引来猜忌。
想来想去,灯谜不过是富贵人家一时兴起,打发时间,找乐子的消遣。左不过是些吃喝玩乐,穿戴用度之类的东西。
中规中矩的答一个物件。既不出挑,也不遮掩,这样才是最好。既然诗尾有‘俏脸冰肌’,左不过是防寒保暖的物件。耳暖,风帽,手炉,手套,围脖……随便一个都能说得过去。
想到这里,婉莹心里甚是得意,没想到自己也能为自己‘化险为夷’,娟秀的小楷,写下‘围脖’二字,末了写上自己的名号。端着纸,看来看去,还觉得哪里不对劲,又揉了纸,丢进火炉里。
这次胡乱潦草地写完,总觉得还是不太满意。字太好怕出挑,字太丑又恐遮掩过头,反而败漏。
第三次将纸团扔进火炉,不疾不徐,逆着书法先生教的规矩,该平的时候上歪下斜,该直的时候,左摇右摆。拿出自己五六岁时候的水平,写完之后,满意地叠好,丢在桌子上。
不早不晚,刚好嬷嬷端着一个绣盘进来收谜底。婉莹毕恭毕敬地放在绣盘里。待想问嬷嬷,齐秋丽现在怎么样了,然而也不好开口,只能静静地在屋里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