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芸看见蜜蜡小兔摔碎,心中又徒增了几缕烦忧:恼怒哥哥,却又想跟哥哥和好如初,纠结着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一串串眼泪划过粉雕玉琢的小脸。
“妹妹今日怎地言语这样冒失,哥哥到底哪里得罪了妹妹还请妹妹明言。有什么解不开的疙瘩呢,你我若真生份,岂不让他人笑话。”绍松走过去,捡起摔碎的蜜蜡,看着婉莹掉泪,心里也着急,语气不知不觉地略重了一些。
婉莹正暗自抹泪,听见哥哥语气中,像是在训诫自己,也阴阳怪气地说:“难为哥哥还念及我们旧日哥妹情谊,我却不敢高攀哥哥高枝儿。”
绍松自知刚才话语过重,又惹妹妹不高兴,故而堆着笑脸说:“妹妹今儿是怎么了?常言说‘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你我同父同母,本是至亲。不比其他姊妹。应该相护相助才是正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