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歪歪深深看了楚云轶一眼,没说什么,走向黑风,凑在他身旁低声道:“你为什么会知道起死回生之法?”
黑风道:“我们哈哥族是高山上的民族,所以信鬼神,有许许多多奇怪的仪式。我祖父曾是族里的大祭司,我从小跟在他身边,耳濡目染学到了一些。”
“但是,逆天改命,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不错。”黑风丝毫不避讳,反正他已经决定金盆洗手,不再做杀手,那他和歪歪现在就不是敌对的身份,自然没有什么不能说的。他道,“代价有。这阳寿是借来的,借来的阳寿,是要还的。”
“怎么还?”
黑风摇了摇头:“具体我也不知道,听天由命吧。还有,我不能再呆在此处了,组织知道我背叛,会想法设法来杀我的。就此作别,后会无期!”黑风朝歪歪拱了拱手,
歪歪对他笑笑:“我也该走了。”
黑风道:“难道你不愿留在宫中,陪伴王上?”
“我对楚云轶,只有感动和愧疚之情,仅此而已,我不会做他的妃子。”
黑风笑了笑:“那可真是可惜了,王上他对你可是一往情深呢。”
歪歪沉默了。
黑风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来,塞进歪歪手中:“这是解药。今后如有机会再碰上,我想和你堂堂正正地交一次手。”
“一言为定!”
歪歪捡起灵源冰刃,收回腰间。
她和黑风一起出了宫门。然后两人向着两个不同的方向走去,谁也没有回头。
一诺和闫少庸寻不着歪歪,便回了家,准备歇息一晚。明日一早,闫少庸再进宫去一探究竟。两人刚进门没多久,便听见了拍门之声。
闫少庸手里提着剑,回到门边,问道:“何人?”
“我。歪歪。”
听见了熟悉的声音,一诺几个箭步冲过来,猛地拉开门,一把将歪歪抱在怀中,喜极而泣。
*
歪歪足不出户,在闫宅后院养伤。夏子彤问她是怎么受的伤,她只是笑笑,没多说什么。黑风的解药吃下后,歪歪就觉得压抑着自己身体的束缚消失了,功力在恢复,伤势的恢复也就加快了许多。
宫里发出告示,说前几日王上只是身受重伤,如今已经复原,让百姓们不需太过担心。也无形中打消了一些人心中不轨的意图。
尤其是楚云轲和他的相公陈翰,本以为,楚云轶死后,身为长公主的自己可以趁机夺权。没想到却是一场乌龙。还是说是楚云轶故意放出的*,引人露出马脚。以楚云轶的城府,他绝对做的出来。
先前,陈翰撺掇着王家给楚云轶献好,把天下第一楼的头牌云烟送进了宫。云烟的姿色和才情他很欣赏,所以才想利用她,暗害楚云轶。没想到,云烟进宫后,就再没了下文。真是让人懊恼。
这段时间以来,云烟的心情也是一波三折,此刻才终于峰回路转。
听到楚云轶死了,她伤心了好几天,同时一直惴惴不安,生怕自己被赶出宫去。没想到传言是假的,楚云轶没死。
她兴冲冲地去看望楚云轶,发现楚云轶脸苍白如纸,一双眼睛更加冰冷无情了。他看着她,仿佛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而他眼底的最深处,有种不可名状的欲望在涌动。
他看着她时,目光定在她白皙的脖颈无法移开,咕咚,吞下了一口口水。
接连几日,宫里每天都会多一具宫女尸体,尸体是失血过多而死的,更为奇怪的时,死去的宫女脖子上都会有两个齿孔。一时间,弄得是人心惶惶。亦珊让禁卫军昼夜严密地巡逻,但也没抓到这吸血魔头。
太监贾鹏对亦珊道:“依奴才看,未必是人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