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比划了半天,累到虚脱,只好放弃,四仰八叉地躺下,让自己喘口气。
齐峰对歪歪道:“我有公务在身,明日就要离开了,不方便再带着你。这是我的卧房,你就在此好生养伤,我会安排人照看你的。”
说完,齐峰走了。
把自己的房间让给歪歪,他自己和手下去睡大通铺。夜间他又来了一趟,帮歪歪换药,又喂她吃饭才离开。
歪歪感觉自己稍稍恢复了些力气,又颤颤巍巍地下了床,像刚刚学步的婴儿一样,小心翼翼地迈出腿。在挪了十多步没摔倒之后,她才大着胆子,走出了房门。站在门首,呼吸了一口久违的新鲜空气,虽然这么一牵引,喉咙就会火辣辣的痛,她还是纵情地吸了好几口。
狼王怎么样了?她忧虑地想道。她意识的最后一幕就是狼王把她甩到背上,后边的一切她就不得而知了。现在口不能言,又没办法问。
边思量着,边挪出步子。她想看看自己现在是在什么地方。
移步换景,歪歪绕了几绕,发现自己好像迷路了。加上天色黑沉,越发找不到回去的路。正在焦急之时,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
“齐峰救下的灾民?你到后花园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