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自己吞下的那颗避水珠来,又想龙家秘功至阳,许是刚刚自己一运功,两者开始冲撞。
“该怎么解?”楚云轩急切地问。
“她内力不足,以致无法调和阴阳,传她一些内力,可以助她一臂之力。”
“那我传内功给她。”楚云轩道。
闫少庸面露难色:“王上,你所修习的龙家秘功,是至阳的功夫,所以内力也至阳。您能传她,助她压制寒气,是再好不过的。只是……”
“只是什么?”见他吞吞吐吐,楚云轩声音突变得尖厉。
“传功时,需得除去衣衫,让热气及时发散。否则,热气郁结其中,恐有性命之忧。”
楚云轩瞳孔收紧,看着少女越来越痛苦,面色苍白如纸,已没了血色,各种心绪涌上心头。
闫少庸在一旁道:“女子失节,兹事体大,还请王上三思。”
“失节?那本王就纳她为妃。”楚云轩抱起她,“哪间房屋方便?”
闫少庸领着两人一狗,到了后院的偏室。楚云轩抱着歪歪进去,把闫少庸和狗关在门外。闫少庸看看狗,狗看看闫少庸。一人一狗都对对方不甚感兴趣,狗百无聊赖地爬下,闫少庸抬步走开,回前院儿继续晒他的药草。
把少女搁在床榻上,纤长的指轻柔地解开少女的腰带,指尖轻轻地拉过她的衣襟。楚云轩的眼睛蓦然睁大,不敢相信他所看到的。
一块牌子从少女腰间滑下,金光灿灿,夺目耀眼。楚云轩捻起:“这不是我给玉函的腰牌吗?怎么会在她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