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口中默念着这个字,脑袋又开始变得昏沉,越来越沉,她再次试图掐醒自己,可手还来不及抬起,整个人眼前一黑,栽倒在地。
“歪歪?歪歪?”呼唤声像遥远的风从海尽头吹来,歪歪试图睁开眼睛,可无论她怎么努力,也无济于事。
城主和城主夫人出现在牢门外,光鲜华丽的衣裳和肮脏的牢笼真是格格不入,四道精光聚在歪歪身上,杜夫人寒笑一声:“呵,小丫头还挺能抗,这时才倒。”
鲛人菱听见声音,瞬间跃回水中,本能地隐匿起来。
“今日已晚,明日一早,把她绑好,押解进王城。”
“一切听夫人的。”
两人说着渐渐远去。
菱又爬出水面,看着倒地的少女,不禁疑惑:你这是犯了什么罪过,竟然要押进王城。
少女美丽的脸庞贴在黏腻漆黑的地板上,紧闭的双眼纤长的睫毛弯弯翘起,眼皮下的眼珠快速左右滚动着。许多陌生的画面在少女脑海中闪现,无数陌生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考验着她脆弱的神经。
“走开!通通走开!”她在昏迷中如是嘶喊。
菱用尾巴清理出一块地方,把污水和泥土尽可能地荡干净,然后把少女移了过去,自己则俯卧在她身侧,时而眯一会儿,时而看看她。
后半夜,歪歪悠悠醒转,菱把城主与夫人的对话转告给歪歪,歪歪也不得其解:“我没犯过罪呀,会不会是因为我今天打伤一个人?那是因为城主让他们抓我,我不得已才反击的。”
菱摇头:“打伤一个人怎么会有那么大罪过,一般是罪大恶极之人,才会被送入王城的。”
“罪大恶极?开什么玩笑!”歪歪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