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递到歪歪嘴边:“公主,你就吃了吧,这药固本培元,对你的身体大有好处。”
歪歪紧紧抿着嘴,激烈地摇头。
楚云轩接过药丸,举在半空:“不吃?逼我喂你不成?”
“我说不吃就不吃,死我也不……”接下来的话再说不出,因为她的唇被他的封上了。他用舌尖启开她的唇齿,将药送入。歪歪全然感觉不到药的苦涩,反而有种甜甜的,欲罢不能之感。一颗心扑通扑通小鹿乱撞,呼吸变得急促。短暂的甜蜜后,心脏似千把钢刀一起扎来,疼的她冷汗直流。歪歪使出全身力气推开他,奔进内室,跌坐在床边,扒着床沿蜷缩成小小的一团。
楚云轩跟过来,小心地蹲下,柔声说:“是不是我太莽撞,又惹你生气了。”
楚云轩耷拉着眼,委屈的像个受伤的孩子。
歪歪没有力气回答他,她连吸进去的风都是疼的。
“你到底是怎么了?告诉我好不好,不要不说话。”楚云轩撒娇似的将脸凑过来。
歪歪的心又猛烈跳了下,伴随而来的是更加剧烈的痛楚。
“你——走——!”决绝的声音从齿缝崩出。
少年脸上笼罩起一抹阴云,他站起身,缓缓走出了内室。
歪歪抬眸望着他的背影,心痛的无以复加。连她自己也不明白发生了什么,明明想靠近,却为何一靠近就如此心痛。
见楚云轩垂头丧气地出来,春兰出声安慰:“公主病了,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王上切莫在意。”
春兰一方面忧心歪歪的身体,另一方面忧心的是,歪歪可别一不小心激怒了楚云轩,这伴君如伴虎,生死荣辱只在一瞬间。
楚云轩对春兰的话置若罔闻,出门,上了八抬大轿,向坤慈宫而去。
路过受灾最严重的乾天宫时,楚云轩想起父王在火焰中哀嚎挣扎,不由湿了眼眶。
进了坤慈宫,楚云轩和顾灵书相对而坐,谁都没有先开口说话,氛围之凝重,比父王发丧之际更甚。
不知过了多久,顾灵书开口了:“我看你简直被那个玉函迷了心窍了,你父王尸骨未寒,依礼制,你当守丧三年,三年内不可近女色。可这刚不到一天,你就把那个狐狸精招进了太宸殿,这要是让外人知道,该生出多少非议。”
“守丧三年?本王不管,本王就是要娶她!本王要她做我的王后,要她永远留在我身边!”今日的楚云轩产生了前所未有的隐忧,他感觉歪歪离他越来越远,这是他不能接受,也无法承受的。
“混账!听听你说的是什么话!”顾灵书的手向楚云轩的脸挥来。
楚云轩抬起手臂,将顾灵书的手格开,顾灵书惊的瞪大了眼睛。
楚云轩望着自己的母亲,周身透出不可一世的王者之气,一字一句沉沉地道:“别忘了,现在我是玄武王!我是这国家最高的统治者,我要娶谁,要做什么,无需他人同意,包括母后你。况且,我对父王的敬爱,不需要靠这些表面形式来证明。我已经失去了父王,我不想再失去公主!”
顾灵书简直不敢相信,眼前人还是她那个温凉敦厚、对她言听计从的儿子吗?根本就判若两人。
楚云轩走后,顾灵书瘫坐在椅上,目光怔怔地望着儿子消失的方向,口中恶狠狠地道:“本宫真该杀了那个狐狸精。”
作为旁观者的香云,还保持着应有的理智,劝导顾灵书道:“玉函公主是绝不能杀的,若她死在了我们玄武国,那卫国定当问责,现如今王上与您可说孤儿寡母,如何抵挡得了。”
香云的话似兜头一盆冷水浇下,让顾灵书稍恢复了几分理智。
香云继续道:“我看绝情丹的药效已经开始发挥了,王上和玉函公主之间后事如何,尚未可知。”香云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