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都要裂到耳朵边了。
这三人心情愉悦,气氛祥和。
而花百岁和墨白仿佛坠落冰窖一般,坐立难安。
花百岁面色僵硬,最终终于忍不住起了身,“你们慢慢吃,伯母我有事先回一趟仙界。”
语毕,身子化作一缕光,便消失在了餐桌之上。
墨白见此他思量了片刻,缓缓放下碗筷,凝视着澜夭的眸子,轻声细语地说道:“师妹,你等我。”
转而对着靳月仙子行了一个礼,“伯母,夭夭是我今生唯一倾慕的女子,今日我来的匆忙未曾准备聘礼,待我回到蛇仙一族同族里商量,他日必当亲自上门提亲。如今我寻回族里法器,需要回去复命,便不再耽搁了。”
“好好好,你这孩子我一直都很喜欢,快去吧。”靳月现在本来性子随和,对于花百岁忽然离席她也并不气恼,此刻又见墨白这般认真的神色,她心中一阵欢喜,拍了拍墨白的手,任他离开。
“梦晓。”澜夭扒着碗里的饭菜,沉吟了片刻,突然开口唤道。
梦晓何其精明,澜夭仅仅不过一句话,他便知晓了她心中所想,他眼眸里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黯然,他开口道:“你去吧,我叔叔他性子骄傲,哄哄便好了。”
“好。”澜夭深深的看了梦晓一眼,站起身子朝着靳月仙子颔首,便离开了厢房。
澜夭离开掀起了一阵风,梦晓握着筷子的小指微微僵了僵,而后面上一片柔和,沉默的吃着碗里的饭菜。
靳月仙子担忧的看了梦晓一眼,却瞧见梦晓不知何时已然恢复平日里万分温柔的模样,他浅笑盈盈,唇瓣轻启:“问心,伯母,快吃。”
“好。”
冥界。
“盈盈,来。”姬歌满意的看着自己的作品,她看着面前这张倾国倾城的新面孔,她总觉得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她牵着上官盈盈走到铜镜面前,上官盈盈紧闭的双眸缓缓打开,她只听到心脏扑通扑通的跳,为了这一张脸,她在血水里面整整泡了十五日,每日姬歌都会给她脸上敷上各种各样的膏药,她强忍着心里的不适,才没有从血水中逃出来。
马上,就要面对她期待的那张面容了。
上官盈盈觉得面前模糊一片,渐渐地眼睛焦距对准,那张她梦寐以求的面容出现在铜镜里边儿,她尝试性的扬起嘴角,铜镜里面那张倾国倾城的面容也扬起了嘴角。
“我······这真的是我吗······”上官盈盈抬起手指一点点抚摸上了肌肤,那被圣火焚烧的痕迹统统消失不见,皮肤的触感吹弹可破,娇嫩的仿佛如婴儿的肌肤。
“这当然是你。”姬歌媚眼如丝的说道,她的指尖划过上官盈盈的眼睑,鼻子,唇瓣,下颚,她的姿态分外缓慢,仿佛在欣赏一件格外杰出的艺术品。
“好,很好!我的选择果然没有来错。”上官盈盈眼里满是狂热,她垂眸看了一眼已经破败不堪的水蓝色长裙,姿态骄傲的说道:“你,快去帮我准备一件白色衣裳,从今日起,我只穿白色。”
“满足你。”姬歌修长卷翘的睫毛好似蒲扇一般掩盖住眼底的不悦,她扭动着婀娜的腰肢,缓缓走出大殿。
哼,若不是冥王留着你这条命尚且有用,仅凭你刚刚那句话,我就让你死了十几次了。
上官盈盈,任凭你如何嚣张,你这张脸是我给的。
今生,你只能臣服在我的脚下苦苦哀求,此刻你就先得意一会儿吧。
待上官盈盈换上新装,她再一次探向铜镜。
像,太像了!
她学着那人的模样眸光中藏着些许冷冽,不苟言笑,若不是那一头青丝,几乎就是本尊降临。
“姬歌,上官盈盈的脸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