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锐,轰焦冻醒的下一秒他就发现了,枪兵问,“感觉如何?”
轰焦冻认真思考了下,几秒后,他将滑落的毯子往上拉了拉,闭上眼睛:“有点困,晚安。”
枪兵一个手抖差点把手里的烤鱼丢到火堆里面:“……不是这个感觉啊喂!我的意思是你身体有没有感觉到不适,比如伤口发炎啊之类的。”
这御主怎么感觉脑回路有点问题啊!
轰焦冻仔细感受了下,发现自己并没有什么奇怪的感觉,他掀开毯子一看,发现身上的伤口全都愈合了,就连最严重的左胳膊那边的伤口也愈合了,他顿时充满好奇的碰了碰伤口愈合的地方。
见他那样,枪兵不慌不忙的翻着鱼,说:“你身上伤口太多了,我只能给你做简单的处理,小伤口的新肉已经长出来了,那种大伤口我劝你最好不要碰,因为我只让它做到了不流血的程度。”
也就是说他再用点力就可能引发血崩,轰焦冻点头收回手,“我知道了,谢谢你帮我治疗。”
“嘛,我可不想因为御主暴毙而提前退出圣杯战争啊。”说完枪兵将烤好的鱼递过去,“喏,吃吧。”
“谢谢。”轰焦冻接过烤鱼,一口咬了下去。
没有调料,单纯的鱼的味道,甚至还带着股腥味,非常时期没有挑剔的资本,待一整条鱼吃完后,轰焦冻将树枝放进火堆里,抬头看向枪兵:“圣杯战争是什么?”
枪兵烤第二条鱼的动作一顿,语气难以置信:“喂喂喂不是吧,你是新手?”
他看这御主明明都会魔术了便以为是个知情者,再不济也了解一些,没想到居然是个新手?
轰焦冻一脸无辜:“是啊。”
“那也难怪你会被那家伙打成这样。”枪兵用另一只手挠了挠头。
新手么,难免被老油条坑。
轰焦冻立马反应过来对方口中的家伙是之前教堂里袭击自己的男人,摇头:“不是他。”
“啊?”
轰焦冻解释道:“我不是被他打的,我身上的伤是和另一个人战斗的时候受的,遇见他只是碰巧,我看那里是教堂就想问问有没有药,谁知道他一言不合就想杀人。”
“唔……那你可真够惨的。”教堂一般人对它的印象都是寻求帮助,打完架受伤去教堂也是情理之中,谁知道遇到那么个家伙,想到这里枪兵摇头叹气再次说了一遍,“欸,太惨了。”
小小年纪幸运值如此之低,惨呐。
“也没有你说的那么惨。”轰焦冻觉得还好,“至少遇到了你。”
能治疗伤口,还有鱼吃,对身处异乡的他来说已经很不错了。
“……噢。”枪兵烤鱼的动作一顿,随后继续若无其事的烤着鱼手里的鱼。
火堆中发出树枝崩裂的声音,鱼还没烤好,轰焦冻无聊的拿起一根树枝,用烧黑的地方在地上画火柴人打发时间。
鱼肉熟的很快,没过多久鱼便熟了,枪兵将鱼递过去:“喏。”
“你不饿吗?”轰焦冻头也没抬的继续画着自己的火柴人。
枪兵耸肩:“英灵不需要吃东西,有魔力就够了。”
“顺带一提,你的魔力非常充足,比那些正统的魔术师都要充足。”而且还很舒服。
从者从御主那接收到的魔力很大程度反应了御主的为人,他从御主那接收到的魔力是清凉透彻的,可见御主是个怎样简单且容易看透的人。
轰焦冻放下树枝,接过枪兵的鱼开始吃了起来,待咽下嘴里的鱼肉后,他问:“英灵是什么?”
“英灵是死后从信仰以及传说中诞生的存在,魔术师喜欢称我们为使魔,用更贴近现代的方式形容的话……大概就是幽灵?”话音刚落,便见少年一手毯子一手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