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是上次君九思不小心把五哥君靖安卖了的原因,玉佩很快亮了起来。君九思清了清嗓子,不情不愿的问:“我七哥现在在哪里?”
“什么?”钟应很快反应过来了,“你来书院呢?”
“对。”
钟应的笑声从玉佩中传来:“又是跟着伯母来的?”
一句很普通的话,君九思硬生生听出了“你个离不开娘的奶娃子”的意思,鼓着脸,没好气的说:“我自己一个人来的,你快告诉我!”
“你什么口气?”钟应笑盈盈道,“你自己找去吧。”
那要找到什么时候啊?
怕耽误时间,又别扭的不想去问君不意的君九思眉毛扭成麻花,硬生生放软语气:“钟哥哥,我千里迢迢过来,你就告诉我嘛。”
钟应哈哈笑了起来。
君九思深吸几口气时,钟应才一边笑一边道:“我们在瑶光院灵法试炼那儿,你随便找个人,求他带你过来就行。”
随后,玉佩暗淡下去。
君九思捏着玉佩,恨不得立刻捏碎,愤愤扔进袖子里后,寻了个瑶光院的新生领路。
到达演武台时,君九思找了半天,终于看到了两道熟悉的身影。
钟应和君不意站在台下,时不时侧首说话,神态平淡,并无什么热烈的情绪,却岁月静好,悠然自若。
君九思一喜,马上又掩盖情绪,朝着两人的方向挤去。
阿宛坐在彭留春的肩头,从两人身边走过时,阿宛晃了晃铃铛,隔绝了声音后,垂首对君不意道:“君不意,就算报名了全部试炼,也并非一定要参加。你可以选两三项试炼认真比试,另外五六项在第一场比试认输。”
这是阿宛唯一想到的主意,她用脆生生的声音说:“虽然可能会有人因此嘲笑你,但是,更多的人能理解体谅的。”
君不意微微弯腰:“院主,谢谢您。”
阿宛没有找出“真凶”来,心中愧疚,咬了咬下唇道:“你打算怎么做?”
“全力以赴。”君不意抬眸,眸光如冰似雪,“不试试怎么知道结果?”
“……”
阿宛恍然,第一次如此真切的感受到,君不意虽然性子冷清,不显山不露水,骄傲却刻入骨子中。
轻轻笑了起来,声如银铃,阿宛摆了摆手:“既然如此,你们可要好好干啊,给我争口气。”
彭留春也做个了鼓励的手势。
两人在夫子席位上停下,阿宛理所当然的坐上了首席位置。
木夫人站在演武台上,挥了挥手,两扇厚重石门从天而降,“砰”的一声落在演武台中央。与此同时,另外几座演武台上,也出现了同样的石门。
石门毫无花纹,简单大气,所有人的目光却都落在了石门上。
木夫人神色肃穆:“第一场试炼的规则很简单,施展术法,推开石门便算成功,若是一炷香的时间内不能推开石门,便算失败!”
有人上前,点燃三只香烛,插入青铜鼎中。
木夫人开口:“灵法试炼,第一演武台,请壹号上台。”
君不意便是壹号,钟应歪头,对他说道:“速战速决,别耽误时间,你一会儿还要去天枢岛参加炼丹试炼。”
君不意莞尔。
君九思在玄衣卫的帮助下,挤进来时,便只看到君不意一步步踏上演武台的背影,不由撇下了嘴。
“七哥参加了哪些试炼?”君九思问。
“想打听他的消息?”钟应双手环胸,漫不经心的将君九思曾经说过的话,还给了他,“我不会告诉你的。”
君九思气成包子。
参加试炼的学生们各自踏上了自己对应的演武台,和君不意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