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尧含笑，“嗯。”
迟小圆蹦蹦跳跳跑进去，拉开陆尧的手，在他腿上坐下，低头注视陆尧，“男朋友。”
“怎么了？”掌心搭在迟小圆的腰上，扶着他。
“你是不是羡慕了？”迟小圆捧着陆尧的脸，“我知道了哦，杨轩总向你秀恩爱的事。”
陆尧脸上难得闪过一丝不太好意思的神色，稍时，他将迟小圆放在自己脸上的手拿下来，轻轻拉着，“原先是羡慕的，我羡慕那些学生、作业、课本夺走你太多目光，你不再只看着我。”
亲了亲迟小圆的手，他又说：“但小圆很开心，每天都那么高兴地出门，去学校；回到家，会跟我分享你在学校的事、学习的事、老师的事，我觉得这样很好，就不羡慕了。”
“嗯！”迟小圆抱住陆尧，脸颊蹭着他，想起什么，他撅起嘴巴，亲在陆尧的嘴唇上，另一只手拿出手机，迅速拍下照片。
低头选中照片，找到杨轩的微信，发送——
他摇了摇手机，又对陆尧笑，“我帮你秀回来啦。”
嘴巴贴到陆尧耳边，迟小圆悄悄说：“男朋友，再告诉你一个秘密哦，哥哥和杨轩还是很纯洁的恋爱关系呢。”
他加重了“纯洁”的音，继续说：“连亲吻都没有呀。”
陆尧听完，惊讶地看迟小圆。
迟小圆低头去亲陆尧，唇瓣相贴，含糊糊地说：“所以男朋友，我们来做舒服的事吧。”
亲完陆尧，他站起来，拉着陆尧往卧室走。
卧室的大灯关着，只留了一盏床头灯，昏黄的灯光下，勾着说不清的暧昧。
大床的一角，偶尔会伸出一只白嫩的手，很快会有另外一只也伸过来，两只手紧紧扣在一起。
和爱人做欢愉的事，彼此都是至高享受。
—
另一边。
芬兰，圣诞老人村。
杨轩收到迟小圆的微信后，笑容一紧，接着慢慢消失，从活力十足变得蔫头耷脑。
被反喂狗粮了。
汪、汪。
江明月寄完明信片出来，见杨轩周身散发低气压，问：“怎么了？”
杨轩闻声，猛地抬起头。
一个箭步飞到江明月面前，他期待地问：“明月，我能亲亲你吗？”
江明月：“……”
杨轩再接再厉，“能吗？”
江明月耳朵尖有点红，一巴掌推开杨轩凑到跟前的脸，“不行。”
注意到那抹红，杨轩眸里闪过笑意，更不会放弃了。
他像只小尾巴，一路跟着江明月，嘴里不停碎碎念，“明月，亲一下呀，就亲一下嘛……”
江明月耳朵尖越来越红，他停下来，瞪了杨轩一眼，“闭嘴！”
杨轩：⊙x⊙
杨轩表情难过。
他不走了，垮着肩膀，重重叹气，又蹲下来，一根手指在积雪上点来点去，委屈可怜弱小无助。
江明月回头，忍不住扶额。
过了会，他转身踩着重重的脚步走回杨轩面前。
“站起来。”
杨轩依言站起来，瞥了瞥江明月，继续低垂着脑袋，蔫蔫的，样子像是一只被抛弃的小狗。
江明月抿了抿唇，忽然伸出手拽住杨轩的衣襟，将人往自己一拉——
他的唇碰到杨轩的唇，一触即离。
脸颊染上绯色，他凶巴巴对杨轩说：“可以了吧？”
杨轩愣住了，他摸了摸自己的唇瓣，回忆江明月嘴唇的柔软，心里如同被注入了一斤糖。
他笑得很甜、很满足，“嗯，可以了。”
江明月扭头，大步离开，“那就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