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不服,” 顾渊出神地想起数日前的绮思:“你可以勒死我吗?” 少女莹白的手,欢愉如孩童般天真又残忍的笑脸,都使他灵感勃发,恨不得亲身体验。 即使为之身死,也在所不惜。 “……啊?” 段舒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听到这种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