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家里,回去也准备休息了,不过才走到了房间,就想起来自己的风衣没拿回来,还在蒲小萄那里。
他没多想,立刻一个闪现又回了蒲小萄的房间。
房间里黑洞洞,蒲小萄原来已经睡了。
“动作这么快?”白刑秋感叹的说。
他不准备打搅蒲小萄休息,也知道她今天累了,所以想要悄悄的拿上自己的风衣就走。但是转眼一看,自己的风衣……
蒲小萄紧紧的抱着白刑秋的风衣,还在梦中呢喃了一句:“好香啊……忠犬先生好好闻啊……”
白刑秋突然有点发懵,看着蒲小萄和自己的风衣,有点反应不过来,忍不住说:“傻葡萄在背地里,竟然这么花痴我?”
白刑秋说完就笑了,心想着可不是吗?自己可是上古大神啊,身份尊贵显赫,样貌俊美无俦,身材又好的人神共愤,法术也出神入化,根本挑不出一丁点的小毛病来,傻葡萄不过一个凡人,怎么能抵挡住自己的魅力呢?
只是傻葡萄皮儿太薄了,所以平日里总是假装的很不在乎自己,其实背地里不知道有多害羞,多花痴自己。
“被我抓到了吧?”
白刑秋掏出手机,悄无声息的对准蒲小萄拍了个照片,然后一下子就消失不见了,也没有打搅蒲小萄睡觉,风衣大方的留给了蒲小萄,让她继续抱着睡去了。
蒲小萄根本不知道自己经历了什么,睡得还挺安稳,总觉得梦中萦绕的那股香气,让她整个人都很放松很有安全感。
第二天天亮了,蒲小萄打了个哈欠醒过来,一睁眼就看到了一片黑色。
蒲小萄揉了揉眼睛,将那黑色的东西从怀里拽出来,说:“这是什么啊……”
话说一半,蒲小萄眼睛都瞪大了,惊呼一声:“忠犬大神的衣服!”
蒲小萄来不及考虑,自己为什么会抱着白刑秋的风衣睡了一夜,此时此刻白刑秋的风衣已经皱的不能要了,而且领口的地方还有一块水渍。
蒲小萄赶紧伸手捂住自己的嘴巴,心想绝对不是自己的口水……
“糟糕了……”
蒲小萄一大早上就感觉受到了一万点的重创,头疼的洗漱好,对着那件风衣唉声叹气。
外面黎末已经做好了早饭,轻轻敲了敲蒲小萄的房门。
蒲小萄听到之后,蔫头耷拉脑的走了出来。
黎末一瞧,说:“怎么了?晚上没睡好?”
蒲小萄摇头,心想是睡的太好了,一不小心就把忠犬大神的衣服给睡了!
“黎哥,”蒲小萄仔细瞧了一眼黎末身上的西装,指了指说:“你的西装要干洗吧?你在哪里干洗的,周围有干洗店吗?”
黎末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西装,一瞬间脸上有点难色。
黎末之前为了能和蒲小萄住在一起,所以给自己杜撰了一个生活水平一般的人设,这样才能搬进来和蒲小萄合租,也算是用心良苦了。
但……
黎末和白刑秋差不多,大家都是活了很长时间的“老人家”了,白刑秋用过的一个酒壶能拍出九千万的天价,怎么可能会缺钱,而黎末也是同理,并不缺钱,而且是非常不缺钱的那种。
黎末一时犹豫,心想着自己的西装从来没干洗过,大多数全都只穿一次,所以不需要干洗。
黎末微笑,说:“两条马路外好像有个干洗店,小萄要洗什么?不如我帮你拿过去。”
蒲小萄一听赶紧摇头又摇手的,说:“没什么,我自己去就好了。”
蒲小萄可不敢跟黎末说,自己要干洗白刑秋的衣服,听起来也太奇怪了。
黎末非常善解人意,说:“那就先坐下来吃早饭吧,你一会儿还要上班,别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