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噜的,立刻跑去洗手,然后兴致勃勃的坐在桌子面前。
黎末也过来了,看似不经意的说:“小萄,周六还回来的这么晚,是去工作了还是去和朋友玩了?怎么瞧起来有点疲惫的样子。”
一说起这个,蒲小萄就忍不住叹了口气,说:“不是去工作了,也不是去玩了。是去帮朋友的忙了,但是……”
“但是什么?”黎末问。
蒲小萄一边吃饭一边和黎末聊天,说:“但是帮不上忙。有个东西对我的朋友非常非常重要,但是太太太贵了,我根本买不起,帮不上忙。”
“太贵了?”黎末说:“是什么东西,听起来神神秘秘的,说的我很好奇。”
蒲小萄说:“就是一只酒壶。青花瓷,的确挺好看的,保存的也很好,简直天价。”
黎末笑了,说:“先吃饭吧,船到桥头自然直,说不定明天就能想到其他办法帮你的朋友了。”
“嗯。”蒲小萄点头。
蒲小萄吃了晚饭就回自己的房间去了,黎末跟蒲小萄道了晚安,也回了自己的房间。
黎末回身轻轻的关上门,然后将手机从桌子上拿起来,拨通了一个电话号码。
黎末说:“帮我个忙吧。有个青花瓷的酒壶,据说明天拍卖,你去帮我买下来吧。”
“青花瓷?”电话里的声音说:“你什么时候开始收集青花瓷了。”
“不是我。”黎牧说:“有个人因为这个青花瓷,挺苦恼的。”
电话里的声音笑了,说:“什么人?让你这么费心,不会是个女人吧?”
黎末没有说话,对方更是好奇了,说:“真的是女人吧?难道是你的女朋友?”
“别乱说。”黎末说。
对方说:“不是女朋友?那怎么能让你如此上心呢?这么多年了,你对什么事情都很冷淡的。”
黎末说:“怎么可能是女朋友?别乱开玩笑了。不过……”
黎末顿了顿,低声说:“的确是一个对我来说非常重要的人。”
蒲小萄回了自己的卧室,将门关好,就拿着睡衣去洗澡,奔波了一整天,吃了饭就感觉又困又累,只想要好好洗个澡,然后趴到床上去赖着。
蒲小萄进了浴室,窗帘被夜风吹得飘动了一下,轻轻撩起,就看到外面窗台上又坐着个大活人。
白刑秋优雅的坐在狭窄的窗台上,这会儿正一脸严肃,抬手支着太阳穴,一副沉思的模样。
白刑秋眯了眯他的桃花眼,低声说:“青花酒壶?蒲小萄想要那个做什么用?”
蒲小萄和黎末刚刚在客厅吃饭,聊天的内容全都被坐在窗外的白刑秋给听到了,而且是听得一清二楚。
白刑秋琢磨了一下,说:“不就是我曾经用过的那只酒壶吗?奇怪。不过……”
白刑秋这么一寻思,忽然露出一个优雅迷人的笑容,自言自语说:“傻葡萄想要我的那只酒壶,不如……”
他的话说到这里,突然之间就消失了踪迹,黑洞洞的夜色里,什么人影也没有了。
蒲小萄可不知道,大半夜的总有人坐在自己窗台外面,她洗了个澡,然后就躺在床上去玩手机,困得睁不开眼睛,干脆闭眼就睡着了。
按理来说第二天是周日,不需要上班,不过这也说不定。蒲小萄第二天一大早,就接到了公司的电话,主管让她们赶紧到公司来上班,说是公司的股东来临时检查。
蒲小萄本来今天还想再去拍卖会那边看看的,但是接到电话,想请假也不行,反而被主管给骂了一通。
蒲小萄看了一眼时间,希望股东/突查只用一上午就能结束,这样下午还是可以赶到拍卖会的。
蒲小萄火急火燎的,早饭也来不及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