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格外不悦地把榭桥拉到自己的身后,看着榭桥一言不发的模样,又气又心疼,自家老头子明明说“榭桥有灵气”,现在这么一看怎么觉得自家老爷子更像是捡回个傻子,被人欺负了还不知道反抗。
段易安看着榭桥,骂也骂不得,可不骂又生气,最后索性不看榭桥,转而去找那个惹事的小胖子的岔。
“榭桥是你能欺负的吗?”
“那他妈是我的东西,我段易安的东西是随随便便让你碰的?”
段易安这么骂还不解气,抬起脚还恶狠狠地踹了小胖子两脚:“死胖子,长得又丑,心还那么恶毒,你这样的人,迟早有天会被人当做垃圾一样清理掉的。”
段易安就是这样,他也只护着榭桥这么一个人,出于一种兄长的关怀,即便他比榭桥也没大上多少。
可榭桥心里有本账,心里记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段易安把小胖子教训够了才带着榭桥去了洗手间,看着榭桥满是泥浆的衣服,语气极度不友善地说道:“换了。”
榭桥僵在原地,看着段家这个小少爷有些不知所措。
那时候是下课点,周围人很多,不少人朝他们那里投来好奇的目光,看的榭桥耳根子都红了起来。
段易安看榭桥这样,不耐烦地把自己的校服短袖脱了下来往榭桥手里一塞:“你穿我的,把你衣服换了。”
榭桥迟迟不动的样子看的段易安心里的那团火“唰”的一下燃了:“这他妈是男厕所,你换个衣服怎么了?还有,榭桥你行不行啊,那人骂你你不会还嘴吗?你是智障吗?我之前不是说了我罩着你吗?有人欺负你你倒是告诉我啊?自己一个人站那儿像个傻子一样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