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还是像叫沈三一样也叫我许三吧。”
沈听风转头看向穆于清,“于清啊,你觉着我这车怎么样?”
“骚红骚红的,跟你还挺配的。”
许司燊一时没绷住笑得前俯后仰,这可谓是英雄所见略同啊。
沈听风一头黑线,“于清,你这话可就不中肯了,什么叫骚红骚红跟我挺配的?这红色多喜庆,象征着热情,懂不懂?”
穆于清鸡啄米似的点头:“对对对,热情热情,反正这一路就你的车最扎眼了。”
“诶诶诶,别那么敷衍,好歹我俩也是革命友谊,虽然革命尚未成功,但我还是在努力嘛,保准到时候给你来个人赃并获。”
许司燊愣是没听明白沈听风说的什么玩意儿,怎么就要人赃并获了?
“成吧,这车真是看起来格外有型,好车就得配你这种型男,满意不?”
沈听风满意点头,“满意满意,还是于清嘴甜,许三跟人家学学,别一天天嘴欠得跟什么似的。”
许司燊:“说得好像你不欠一样,跟你比起来我道行可浅着呢。”
穆于清在他俩你来我往的斗嘴中到了北苑,这两人要斗起嘴来一天都不带消停的。
直到看着穆于清进了小区许司燊才按捺不住问沈听风,“她俩这是怎么了?怎么住到这北苑来了?”
沈听风手指轻叩方向盘,“我脸上有字。”
许司燊更懵了,这搞的哪一出啊?
“没有啊,你脸上啥都没有,就剩脸皮厚了。”
沈听风睨了他一眼:“真有字,就看你的造化能不能看清了。”
“你这样子像电视上坑蒙拐骗的神棍,想蒙谁呢你。”
沈听风凑近他,指指自己的脸,“你真的看不见?”
“看不见。”
“哎,不为难你这没点造化的人了,我这脸上分明写着‘不为外人道也。’”
许司燊真想一鞋底拍死他,整天就这么不着调,也不知道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行了,我告诉你。不过你得保守秘密。”
许司燊点头,看来他不在国内的时候发生了很多事情发生。
“阿言特么的玩出轨了。”
什么?!
南绪言这厮爱穆于清爱得要死,怎么可能出轨?!
看他一副遭雷击的样子,沈听风又接着说:“你不信?”
“不信,阿言爱于清可是有目共睹的,你可别乱说,前几天还一起吃饭来着,我可看不出来阿言有出轨的迹象。”
沈听风一副朽木不可雕也的眼神扫了扫他,“哼,这事我可是清楚得很,都被我给逮到了,那两人还在酒吧里热吻呢。别看阿言一副禁欲的样子,实则坏着呢。”
“那于清知道吗?”
沈听风觉得许三的脑子有点不好使了,感情在车里说的革命友谊他都没听见?
“知道啊,不然我俩咋就结成了深厚的革命友谊,我可是站在于清那边的,势必要捉奸捉双。”
许司燊:……你也不怕阿言把你发配到边疆去!
答应了秦朝阳回秦家住,穆于清回到公寓就开始收拾衣物,这才逍遥了几天啊,又要回到那个处处让她膈应的地方。不过,这本来就在他的意料之中。
秦豆蔻得知穆于清不日就要搬回来的消息,又是气得一整晚没睡好,好不容易才把她撵出去了,没过几天又回来了,而且还是她爸亲自去请的。
穆于清拉着行李箱走到大厅时,秦豆蔻就怒气冲冲上前去了,“你还回来干什么?!”
穆于清不作声,就静静站在那里戏谑地看着她,怎么还是没学乖,看来袁梦琳没把自己的看家本事传给她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