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下官就不打扰您了,下官还有要事在身,先行一步。”
他说完这句话,转身就要走。
宫九眼皮掀了掀,腰侧的赤龙封雪剑铮然而出。
众人尚未听到声音,却已经见到那剑如龙啸一般刺穿了黄金鳞面前的路。
“谁说你可以走的。”宫九淡淡地说道。
那剑离着黄金鳞的脚不过一根头发丝的距离,只差一点儿,黄金鳞的脚趾头就被切下来了。
黄金鳞的身体颤抖着,他的额头上满是冷汗,后背也几乎湿透了。
他知道,宫九若是想杀他,现在他已经死了。
黄金鳞僵硬地转过身,颤抖着身体,脸色比肺痨鬼还苍白,“世、世子,有何吩咐?”
“傅宗书叫你来,有什么事?”宫九问道,别人用给傅宗书面子,可宫九却没有那个闲心思。
徐一清和东方不败等人都走了出来,看着黄金鳞。
黄金鳞艰涩地咽了咽口水,道:“相、相爷,想见,不,想请徐先生到府上去。”
傅宗书要见他?徐一清的眉头皱了皱,他和傅宗书素不相识,傅宗书叫人来找他前去,十有八/九是不怀好意。
“既然如此,那你刚才走什么?”宫九问道。
黄金鳞简直有苦说不出,他张了张嘴巴,艰涩地说道:“下、下官怕徐先生不答应,故而想打退堂鼓。”
徐一清和东方不败脸上都露出了冷笑。
黄金鳞这么大张旗鼓地来,怎么可能会打退堂鼓?恐怕打退堂鼓是假,打算等宫九离开,再见他们才是真的。
“你都不开口,怎么就知道我不答应?”徐一清反问道。
黄金鳞愣了愣,心里却是咯噔了下,不但没有喜色,反而还生出了顾虑来。
他虽然瞧不起江湖中人,但也知道徐一清这个人不可小觑,徐一清这么爽快地答应,叫黄金鳞心里都有些不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