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也丝毫不差。”
独孤一鹤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了,他瞥了原随云一眼,心里暗道这原随云看着温和,没想到也是个不好说话的主儿,这话刺得叫人不知该如何回答。
“随云。”原老庄主假意嗔怪他,面对着独孤一鹤却是露出了灿烂的笑容,“独孤掌门莫怪,我这儿子被我惯的有些左性。”
“哪里。年轻人有点儿脾气很正常。”独孤一鹤摸着胡须,冷冷地说道。
“既然请帖已经送到,那我就不多坐了。”原老庄主寻了个理由,起身要离开。
“二位慢走,恕不远送。”独孤一鹤道。
从独孤一鹤的院落离开,原随云一路上一言不发。
原老庄主原本喜悦的脸上也都仿佛罩上了一层阴云。
“随云。”原老庄主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了。
原随云打断了他的话,平静地说道:“爹,儿子知道您要说什么,您放心,儿子早就知道会有这种事发生,我并不难过。”
他的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原老庄主原先那些安慰的话也只好咽下去。
凡事有利必有弊,徐一清收了原随云为徒,固然了却了原老庄主的一桩心事,但是这件喜事的背后也少不了存在着一些麻烦。
论武功,原随云比不上东方不败、比不上宫九。
论家世,东方不败是日月神教教主,而那宫九从他师从小老头吴明看来,必定也是家境不凡,原随云在这一点儿上依旧不如他们两人。
再论自身条件,原随云的根骨倒是不逊色于东方不败和宫九,可是他身有残缺。
这一点儿,也正是那些嫉妒原随云机缘的人攻击他的一点儿。
一个身有残缺的人,怎么可以成为徐一清的徒弟呢?
都说皇帝不急太监急,徐一清不在乎这些,那些俗人甚至与此事毫无关系的人,倒是很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