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沂舍不得再赶她走,隔着一段距离,由她在自己身边睡下,“嗯。”
他闭上眼,长睫毛拂落在清俊的睡颜上,除了脸色略显苍白之外,还有些病态之外,简直无可挑剔。
竹吟歪着头,打量着他,愈发觉得秀色可餐。
怪不得,当年引得她,做了人生中最大胆的一件事。
以后如果真有个儿子,长得和他一样好看,好像也不错,而且,应该也会很聪明。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之后,竹吟脸噌的红了,都怪那天余皎要乱说话,他们现在都算不上正式的男女朋友,都在想什么生孩子的事情了。
越沂忽然睁开了眼睛。
“还没睡着?”
“你这样看着,我睡不着。”男人轻轻笑了,声音低沉。